皮甲8套,铁甲2套,
其他杂物小刀子、小措子、钳子、锁、药袋、火石袋、磨刀石,各两套。另外还有衣物如裤奴、抹额、六带、帽子等;毯子、被褥、毛毡各一套,还有麻鞋各三双和毛呢子大衣各一件。
带麦饭9斗,肉干一捆。
丁一修也没急着出发,而是把装备让个人领好,然后又仔细叮嘱,在战斗中不得随意冒进,也不得贪生怕死,当逃兵。
从马场认领13骑军马,这军马都是已经喂饱过的。牵出来膘肥体壮。十人都没有骑马,而是把杂物都放在马背之上,让马坨着走。整个边城之中的陌刀队如同雨点一般散落开来。扑向草原之中。
此时今天乌云压城,整个天空灰蒙蒙一片,远处是延绵不绝的枯黄草席,走在路上只有沙沙的草地声音,这让陈战想到了一句诗:“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谁都不知道这次任务是生是死,只剩下行走的马蹄声和人行的沙沙声。
在突厥大营之中,里面的统领一直到日上三竿从睡梦中清醒,等着奴仆过来起床穿衣,才又坐到大帐之中,伸手去桌案下摸索,却脸色一变。把整个抽屉都拉出来,不见了!原本密谋的书信不见!又感觉到又阵阵寒风角落吹来,起身靠近寒风吹来之处。只见原本的牛皮营帐竟然被割开一条缝隙,正好容纳一个人的进出。
只见突厥统领猛的一声大喝:“来人!”
营帐之外几个站岗的侍从立马进来,却见突厥统领暴怒喝到:“昨晚站岗之人全部处死,另外把黑骑都散出去,去找到逃跑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一块碎掉的骨头都给我捡过来。!”
丁一修显然有心事,本来锋利的短眉都凑到一起去了,一路往前。沉默不语。
行军大半天,行至一个残破的村落中,残垣断壁,荒草杂生都是烟烧火燎的痕迹。丁一修看到此处长叹一声,眼光里满是遗憾,仇恨,还有一抹解不开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