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洛莺思看了都生气。
“滚滚滚,一边儿去!”
几人这才註意到洛莺思。
“你没死?”
洛莺思翻了个白眼,“你们都还活着呢,我怎么会有事,我吃得饱穿得暖,不像你们,饿了好几顿了吧,看见我们喝鱼汤吃大米饭,眼睛都绿了吧。”抱着胳膊的洛莺思一顿输出。
“洛老师,我们饿了好几天了,给我们点儿吃的吧,什么都行。”顾樵说,还试图搭上洛莺思的胳膊。
洛莺思甩开他:“我跟你什么关系,让我给你找东西吃?你好大的脸!”
“洛老师,你别这样,你一去不回,我们都很担心你,沈老师还出去找你,只不过——没找到。”
“你们呢?你们有一个人出来找我吗?”
顾樵不擅撒谎,头一垂,没话说了。
陶芳舒接过话头:“你跑得那么快,我们都没追上。”
“撒谎!”洛莺思知节戳穿,不留颜面。
“洛老师,你病了,可是芳舒一直在照顾你。”苏覆仁开口道。
洛莺思眼珠一转,往池姣那裏看了一眼,得到许可后,取出装着鱼骨头的碗,塞给苏覆仁。
“拿去,不用客气。”
顾樵跟陶芳舒饿得眼前发黑,过来一看,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别得寸进尺,有这点儿鱼骨头就不错了,你们能下海捞鱼吗?那边有泉水,泡点儿喝了得了,饿死可不关我事。”
洛莺思抛下他们,返回洞穴。
顾樵、苏覆仁、陶芳舒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向沈柏凌。
“沈老师,只能靠你了。”
沈柏凌笑得讥诮,被太阳晒得干裂出血的嘴唇往上扯了扯,“靠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走进洞穴,大剌剌地盘腿坐着,洞裏的那几人也没有排斥他,甚至允许他拿洞裏的干粮吃。
他们盯着沈柏凌滚动的喉结,喉咙裏不受控制地分泌涎水。
“他可以吃,为什么我们不行!”陶芳舒第一个有意见。
“我拿回来的物资,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
“还要我掰断你另外那几根手指头吗?”陶芳舒赶紧把抬起的手臂藏到背后。
太阳散发的温度实在恼人,人都快被晒化了,几人找了棵树,憋屈地坐下来。没有食物,再加上长途跋涉,又跟他们吵了一架,几人没多少力气,倚着树,跟快死了一样。
“仁哥,我好饿,我要死了。”陶芳舒缩着身体,半死不活地说。
“仁哥,我也饿,怎么办啊?”顾樵摁着肚子,饿得脸色发青。
“芳舒,你刚才太冲动了。”
“仁哥,你说我有什么用,刚才你又没拦着我。”陶芳舒抱怨着。
“我的意思是说,食物掌控在池姣手上,你对她客气点儿,说不定,我们就有东西吃了。”苏覆仁解释了一句。
“仁哥,你是不是忘了池姣当初是怎么勾引你的?”
“这是一回事吗?”跟陶芳舒说不清楚,苏覆仁很是心累。
“仁哥,食物是池姣跟越池渊一块儿带回来的,不如,咱们去求他?”
“对,池姣能有什么本事,弱不禁风的,食物肯定是越池渊搞回来的,她凭什么阻拦!”陶芳舒来劲儿了,不顾顾樵跟苏覆仁的阻拦,又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