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叔有了思量立马去叫人。
李初尧看破琼叔的打算,冲隐匿在角落使了一个眼色。
这场戏怎么能够没有张香兰呢。
围在棺材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对李府指指点点。
冷冉对上李初尧的眼神,催促道:“李府这么大,怎么每次有点事的时候,这么慢呢!”
这次不用李初尧出言,人群里已经有人发言:“是啊,上次李二公子回来要夫郎的嫁妆也是这般拖拖拉拉。”
“我听说还墨迹很久呢。”
“我看李家就是在拖延时间,商量对策。”
……
琼叔想要制止,奈何这些人,根本没打算听他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夫人和李胜才慌慌张张出来,泪眼朦胧,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好像根本不知情。
“常维啊……我的孙儿……”
老夫人扑到棺材上,痛哭流涕,喊声尤为心酸。
白发人送走过黑发人的长者,不禁落下了眼泪。
李胜才一脸悲痛,他质问冷冉:“你说取走玉佩的是李家人,有什么证据,我们也是刚知晓,是谁指使你的,竟然来污蔑李家。”
冷冉不以为意,“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就是之前同李大公子有两分jiao情,认出了人来,来给大夫人送个尸体而已。”
“再说了,大夫人桩子上的小厮说的,难道还有假?”说着冷冉提熘了一个人出来。
那人小心翼翼看了李胜才一眼,“那日,来的确实是李府的人,桩子附近的人家都看见了。”
李胜才沉痛的脸,更加yin沉了。
老夫人拍了一下棺材,哭喊道:“到底是谁害李家啊,李府从未派人去过别庄。”
李初尧适时补了一句:“都不用先看看里面是不是大公子吗?还是李家早就知道李常维死了?”
众人恍然大悟,对啊,李家就不怕是被人讹吗?都不看看是不是李常维,就伤心的哭喊。
正常人听到人死了,也应该是不相信,看了尸体后,再伤心难过吧?
李胜才收敛了神色,掩饰道:“这位仁兄说的是,我们听到消息,一时乱了分寸,竟然忘记验证了。”
他勉qiang一笑,老夫人擦gan了眼睛,装作诧异道:“常维还好好的,对吗?”
冷冉插嘴道:“不好了,已经死了,尸体都腐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