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让自己的夫君省心,还净添乱。
苏御装作不懂,坐在李初尧让冷一垫了垫子的位置上。
苏凌将梅花捡起来,“娇气,才在雪地里躺了一会儿,就已经这副模样了。”
苏御不在意,不代表李初尧不在意,他目光里透露着寒意,柔声说:“阿御,以后啊,我们可得好好教育孩子,知礼守规,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切莫学习那些嚣张跋扈的恶劣性子。”
苏御一脸夫唱夫随的模样,应声说:“夫君说的是。”
“这梅花开的甚至好看,可惜有些人,不懂文人雅士的儒雅,折枝践踏。”
“夫君所言甚好,我定然教我们的孩子,不做手贱之事。”
苏凌:“……”
他怒火冲天,什么时候在苏御面前,被这般羞ru过,根本不给柳秀叫住他的机会,开口便是:“你这个贱人说什么呢!谁手贱!”
李初尧冷了脸,“苏夫人,有句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不知道是不是两位不识字,竟教出这样野蛮的人。”
正巧这时候,另外两个商贾夫人过来,听到李初尧这话,不由将诧异的目光,落在被指责的人身上。
看清是谁后,两人嘀嘀咕咕小声说话。
那模样,似乎是一边看戏,一边议论终于有人说实话了。
柳秀面色铁青,“李初尧别以为你这样污蔑我们,苏家就会认苏御回去了。”
苏御听到她提到自己,立马反驳:“苏夫人,我同苏家已经再无瓜葛,既然我娘亲我已经接走了,苏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柳秀:“你!”
苏凌想要再开口,被柳秀一瞪,又闭上了嘴巴。
李初尧继续说:“无礼的人,再怎么装,也只会让人生厌,不过说不定,也有人喜欢这样的性子。”
言外之意是,小心你儿子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也是嫁给变态。
这话实属恶毒了,毕竟一个男子,对一个双儿说这种话,实在是令人唾弃。
但对方是苏凌,唾骂变成了理所应当,巴不得李初尧能够多骂几句。
苏凌气的眼睛都红了,“母亲,你看看他怎么说我!”
两家人的恩怨,在场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苏家为了保全自己,同苏御断绝关系,实属应该,但窈遇现在还好好的,让人不由觉得苏家,有眼无珠。
柳秀自然也不好过,但想到苏青山放她出来时,特意jiao代她,别出什么乱子,也别惹事,柳秀心中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