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威坐上马车,拘束的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
李初尧闭目养神,听到他的动静,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温和着语气说:“放松一点,就当平时在你自己房间。”
临威深唿吸一口气,心慢慢静下来,对上李初尧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羡慕。
家境决定了他们低人一等,只有攀附着主子,才能顺利往上爬。想到自己在赌场的手气,他不由握紧了手。指不定等他再赢多一点,赎了身,也能找个小地方,过一过少爷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眼里冒出窃喜。
李初尧眼睛稀了一个缝隙,他微不可查勾了勾嘴角,继续补昨晚未睡好的觉。
有一必有二,到了赌场,临威轻车熟路找到二秃子,很快加入了人群。
李初尧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同二秃子jiao换了一个眼神,他起身去找刀疤脸。
第040章非池中之物(二更)
刀疤脸一条大腿放在凳子上,嘴里叼着一片叶子,侧着身贴在手下耳边,正小声说着事。
李初尧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刀疤脸正好说完,他冲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尧弟,你来的正好,自从查到苏家的秘辛,你都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了。”
李初尧瞧他兴奋又激动的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刀疤哥,你查到什么了?”
刀疤脸把腿放下去,稍微坐端正了一点,“你不是想知道苏家的信,怎么到老夫人手里吗?”
李初尧点点头。
“这就得从老夫人的母亲和苏夫人晋升嫡妻说起了,前者续弦,后者嘛,就比较特别了……”
续弦的嫡妻,所生的孩子,也属于嫡系,但老夫人的母亲,当年言明非君不嫁,硬是熬到了将军府的嫡妻去世。
那姑娘命短,膝下无一子,将军家为了留后,重新再娶。
苏夫人柳秀就不一样了,靠男人宠妾灭妻,两者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前者光明磊落,后者手段yin狠,高低立见评判。
再说柳秀对苏御所做之事,没有哪一件是gan净的!
也怪不得张香兰误会,毕竟将军府续弦之前,若是有了嫡系,只怕和苏御差不多下场。
能恶心老夫人,还能把烫手山芋丢出去,何乐而不为呢!
刀疤脸看了李初尧一眼,一手撑在桌上,伸着脖子往他那边凑了凑,“你可知道苏御为何被赶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