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里,我刚刚亲过的地方,疼吗?”严景荣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在某些情况下,他的耐心好的不得了。
史黎俪摇摇头又点点头,现在是不疼了,但严景荣刚刚亲下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疼的。
“记住这疼,这种疼只能我给你,明白吗?”说这话时,严景荣犹如从地狱中走来的撒旦,可史黎俪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她应承着点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红嫩的唇。
要是说史黎俪到了这会儿都还不知道严景荣接下来会做什么,那她就可以回娘胎重造下自己的智商了。
严景荣自然是不会放过主动送到嘴边来的美食的,他满意的加深了这个吻,猛然间把史黎俪打横抱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人扔到了床上。
这会儿,严景荣又有些后悔带着史黎俪回老宅来住了,这里人太多了,某件事情就变得不是那么的方便了。
而史黎俪在落到床上时的那一声小小的“惊呼”也落入到了某个“恰好”从严景荣的门口路过的人耳中。
严景宇是成年人,他看的到严景荣和史黎俪之间流转的情意,也明白每一个夫妻在夜深人静之后拉上窗帘会做多么亲密的事情。
可知道归知道,在亲耳的听到之后,严景宇才发现,其实他的心理承受力并不像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强大,这一刻,他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冲进去叫嚣着让严景荣把史黎俪放开。
“你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就是你想看到的?”薛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严景宇的面前,冷冷的开口说道,与平日里温婉的女子截然不同,没有了优雅大方、没有了寻常的八卦好奇,她此刻更像是一条冰冷的美人蛇。
“妈……”严景宇的道行始终是不够的,他没想到自己内心最阴暗的秘密竟是会被薛慧看到,尤其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好像能够看穿他内心的一切似的,这就让严景宇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我是你妈,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兄死弟继,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事情,在现在虽然会被人诟病,但你有yc集团作为后盾,谁敢当着你的面指指点点,那些暗地里说些什么的也不过是嫉妒你罢了。”薛慧说道,她已经部署了二十年,差不多了,该到时候点燃这一切了。
“妈,你在乱说什么!那是我哥!”严景宇被薛慧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吓到了。
哪怕是有嫉妒、有不甘,但严景宇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严景荣,他始终都没忘记过严景荣曾牵过他走过黑色的小巷告诉他不要怕,也没忘记过当他小时候受了欺负后,严景荣领着方浩广几个人去给他出头的事情,更是不会忘记,那一年,他无意之中撞到了薛慧和某个男人的事情。
严景宇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的羞愤过,他以为的贤惠的母亲、他以为的深爱着父亲的母亲、他以为着的……他的世界在那一天仿佛就坍塌了。
那是严景宇第一次喝酒,他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烂醉如泥的倒在大街上,是严景荣找到了他、照顾了他一夜。
醒来后,严景宇连看严景荣的眼睛都不敢,他就是觉得对不起严景荣、对不起严家,是严景荣强迫他抬起了头看着他,然后说道:“那是你妈,你要理解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后来,严景宇才明白,严景荣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他就是个没有妈的孩子,过早失去的母爱让严景荣对母爱有种执着,为了让严景宇有一个快乐的人生、有一份积极向上的心态,他愿意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严景宇是肯定了一件事,yc集团只能是严景荣的,他不会、永远都不会和他去抢。为了不让薛慧生出执念来,严景宇甚至连进公司都不愿意,大学的时候他更是违背了薛慧的意愿,不仅没有去国外学习金融方面的东西,还在国内选了摄影,一项与艺术有关、更像是纨绔子弟要混大学而选择的科目。
严景宇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些举动已经足够表明他不想进公司的决心了,却不想学会从没有放弃过她的执念,她不能让自己多年来的苦白受。
严景宇越过薛慧就要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为了控制好自己的心,他可能真的该去外面的世界走走了,不该为了那心中的一点的贪念继续留下来,他会伤到她的。离开,他或许会伤心,但不离开,伤心的可能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