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是长的像,我就是他。”严景荣无奈的说道,他以后可得把史黎俪看好了,绝对不能让她随随便便的喝这么多酒,她喝酒之后实在是太麻烦了,和平时的乖巧判若两人的。
“不可能,你才不是他呢,他去陪别的女人了,不要我了。”史黎俪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她就是小气、就是吃醋,她爱这个男人,这些都是她的权利。
但清醒的时候,史黎俪却不敢说出来,她怕在严景荣的心里,自己会变成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嫉妒成性、容不得他有个异性朋友的女人。可史黎俪真的很想问问严景荣,可不可以不要和夏梦多接触,他可以和全天下的女人做朋友,但可不可以就是不要和夏梦。
“胡说,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哪里去陪别人了。”再大的火气和不满在这一刻都彻底的没了,她是在不安呐!
严景荣也想过史黎俪是不是吃醋了才故意玩的失踪,让他着急的。现在算是确定了这个答案,但他想,她的失踪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喝的忘记了时间。而且,严景荣很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高俊故意捣乱的成分在,史黎俪该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会喝这么多,肯定是高俊撺掇的。
严景荣一下子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高俊身上去了,反正都是别人的错,和他家史黎俪没关系。
“我才没有胡说,我都看见了,他抱着夏梦就走了,走的还可快了。”史黎俪说着就要哭出来了,她本来想很坚强的控诉严景荣的罪行的,谁知道一提起来,她就想到了那一幕,心里酸了起来,眼眶也跟着酸了起来。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看着史黎俪瞬间就哭的变成了一个泪人,严景荣心疼的赶紧保证道。史黎俪就像是他的小冤家一样,真真的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他活了三十几年了,什么时候这么的哄过一个女人,哪怕是严诗涵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怎么不会!他肯定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忘不掉的那个初恋情人就是就是夏梦,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严景荣楞了,他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的动不了了,怎么会?史黎俪怎么可能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黎俪,你是怎么知道的?”过了许久,严景荣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好似在冰山里被冻过千年一样的冷。
在严景荣的眼里,史黎俪不该是一个会调查他过去的人,他本来以为她很干净,可原来,他这次也是看走了眼吗?
“眼神啊!”史黎俪说道,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严景荣,他难道都不知道自己看着夏梦的时候有多留恋吗?眼睛是人表达情感的最好的窗口,她想忽视掉里面的感情都不能,因为太浓烈了。
“黎俪……”严景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掩饰住对夏梦的感情,而且他刚刚还怀疑了史黎俪。
“我跟你说哦,我老公也会对我笑,但通常都是在我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的时候,或者是说了什么正对他意思的话的时候。可是,他对夏梦的时候就不一样了,那天在爷爷的葬礼上,他都对夏梦笑了。”说完,史黎俪就哭的更凶了。
严景荣已经顾不得再去探究他到底在面对夏梦的时候露出了多少不该流露的感情了,史黎俪这次哭的特别凶,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因为他“长的像”严景荣而不停的用小手拍打他,虽说史黎俪的劲儿小,打下去也不疼,但扛不住她的密集小拳雨啊!
严景荣是连哄带骗的,可算是把史黎俪弄回到了床上,她的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不再有什么大的动作,而是躺在床上小声的抽泣着。
严景荣是忙出了一身的汗来,本是想去洗个澡,可他又放心不下史黎俪,就怕他一转身,史黎俪又作妖,喝醉了的人还真是和她谈不了任何的道理的,因为她就是道理。
史黎俪哭了一晚上、闹了一晚上,渐渐的也就累了,慢慢的睡着了。严景荣这才敢去浴室冲澡,回来又给她换了见舒适的睡衣。
这会儿哪怕是面对着史黎俪美好的胴体,严景荣也累的没有丝毫的欲望了,他给两人盖好被子便闭上了眼睛。在临睡觉前,严景荣好好的反思了下自己,既然已经确定了要过一辈子的人是谁,他就不该再三心二意了,和夏梦之间,他确实应该注意些,不光是为了史黎俪,也是为了夏梦好,她应该看开了,去寻找一份属于她的幸福了。
下定了决心,严景荣的心却有些空落落了,放下多年的爱情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