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这个人不是沈洪泽,他永远不会这么阴晴不定,更不会惹她生气。沈洪泽永远宠着她。
他抓着她的肩膀,看向脸上绯红一片的史黎俪,低头看向她。
“怎么呢,被强吻了,很吃亏?那你吻回来呀!”严景荣说得痞气十足,分明是一个耍赖的臭小子。
堂堂yc集团的总裁,竟然会这么幼稚。
史黎俪看着他红红的唇,估计是刚才的亲吻才变得这么有光泽。
但史黎俪清楚的知道,这是错觉,他和她,不该这样亲昵,他难道又是将自己看成了别人。
“你,严景荣,你怎么会……”她又低下头,怕他又生气了。
严景荣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才觉得这样的举动,应该是吓到她了。
他松开史黎俪,站在她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面粉没了,都沾到你的脸上了。”指了指史黎俪的花猫脸,眼带笑意。
史黎俪看着自己手上的面粉,全都沾到他的衣服上。在摸了摸自己的脸,粗糙的质感,除了面粉还有什么。
她跑到厕所,看了看镜子上的自己,陌生又熟悉,这个眼带笑意,嘴巴很红的女子,为什么这样开心。
她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人,着不像是那个文文静静的史黎俪,而是小时候,妈妈在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她洗了把脸,慢悠悠的来到厨房,看到认真研究饺子的严景荣。
恍惚间,她觉得今晚有些不真实,脚步停住,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包了一个,似乎很是满意的看了看,放到案板上。他不会包饺子,却要跟她包饺子,不厌其烦的让她教。若不是他们的契约,她一定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
明明是借口,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和冰冻。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会做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小事,跟她和好。
“你洗好了,快点过来,看看我这个是不是挺像那么回事的。看得我都饿了,包好了赶紧下锅。”他招招手,示意史黎俪赶紧包。
她走了过去,很快包好了,看起来似乎有点多,吃不完的放在冰箱里好了。
烧水的时候,史黎俪在剥蒜。
严景荣奇怪,她剥蒜难道是生吃?
她将剥好的蒜瓣拍碎,用菜刀切成细末,放到提前准备好是醋碟中。
“你确定会吃蒜?”史黎俪故意问他,知道他们从不会这么吃。
严景荣摇摇头,“这样还真从未吃过,你的口味还真重。”
不置可否,史黎俪的吃饭的确奇怪,但自从妈妈这样给他们弄过,她就爱上了这种法。
北方人都是这样吃的,生吃蒜很好的,再说这种碎末,味道几乎不那么冲。
热气腾腾的饺子上了桌,史黎俪专门为他放了一碟只有醋和酱油的蘸料。
饭桌上,严景荣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动作很是文雅,不似史黎俪,但看起来很和谐。
“这是我第一次包饺子,以前只是看过妈妈包,倒是没有实践过。没想到很难,味道还不错。”严景荣将自己包的看起来有点丑的,放到自己碗里。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也很少包饺子。不过我的手艺还是比不上妈妈,永远好像缺点什么。”史黎俪吃了一口饺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严景荣抬头,看着史黎俪,夹起一个放在她的碗里,“多吃点,手艺还是不错的。”
她粲然一笑,吃得很香。
晚上睡觉,史黎俪睡在床上,严景荣依旧睡沙发。史黎俪正要关床边的小灯的时候,严景荣掀起被子,躺在了她的旁边。
“你……你怎么上来了?”史黎俪压着被子,她穿的睡衣虽然挺长。他钻进被窝,她有些不安。
严景荣支着脑袋,“我们是夫妻,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当初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分房睡的,现在却变成了同床睡。都怪她太单纯,竟然相信男人。
“不行,我们不算真正的夫妻,不可以同床。”史黎俪坚决的看着他,毫不退让。
“亲都亲了,还不让我上床。我每天上班很累的,那个沙发对我来说太小了。”他说的有理,淡淡的灯光下,似乎还微微皱着眉头。
“那我睡沙发,你睡床。”史黎俪掀起被子,严景荣却拉住她的胳膊。
“不行,那样就显得我虐待你了。我又不懂你,怕什么。”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似乎怕她就这样溜下床。
“可是……”史黎俪无言以对,她不是怕,是很怕。他的食言,她又不是没见过。
“我保证不碰你,天也渐渐的变冷了,你忍心我睡在沙发上吗?”
着无辜的小眼神,不知是学了哪个小嫩模。
“那你不许过来,我们中间放一个枕头。”史黎俪坚决不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嗯,这样不让我下床,其他的听你的。”今晚的严景荣,似乎很容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