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乌祁双腿没残废前,就是个天之骄子,姿态傲然,残疾后变得疯狂偏执。
但是自从那天遇见乌祁后,也就是从乌祁说的,他穿过来的那天开始,他们开始有更多的交集,乌祁的性子也逐渐从疯狂偏执变成了现如今对别人冷淡,对他不正经的双标模样……
云怜相信了他说的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别,别哭啊……”乌祁心肝儿抽着疼,恨不得给多嘴的自己两巴掌,“别哭,查到什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
“呜……”
云怜胡乱摇头,深呼了一口,红着眼眶问,“那你,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小雌虫现在还在担心他?
乌祁心疼又好笑,“什么我怎么办,是你该怎么办,乖乖,知道了我这么大的秘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
“要,要是不,不在呢?”云怜抽咽询问。
乌祁眉头一皱,“我就继续追你,反正你不跟我在一起也不能跟别人在一起,我这辈子就缠着你了。”
“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云怜小声嘟囔。
仔细想了想,他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很好,足够配得上乌祁。
即便乌祁曾经的经历很糟糕,但他现在凭借自己的实力,无论哪方面都比他好。
云怜自认自己做不到乌祁这种程度。
乌祁盖住他脑袋揉了一把,无奈道,“谁规定了爱一个人就一定要有喜欢的点?爱情是纯粹的乖乖,你就别纠结我到底爱你什么了,爱就是爱了。”
云怜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乌祁乐了,捏住他的下颚,偏头轻吻了一口,低笑道,“现在爱你哭鼻子的可怜样,乖。”
温热的唇轻碰,一触即离。
云怜猝不及防,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你,你干,干什么?”
乌祁眼底灌满笑意,“亲我媳妇儿啊。”
“谁,谁是你媳妇儿……”云怜擦着嘴往后躲,刚哭过的眸子淬着光,“我,我要再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啊?”云怜的态度软了许多,乌祁知道他是要面子,乐呵的点头,“那,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太短了……”云怜小声嘟囔。
“今晚上要不要跟我去那什么破晚宴?”乌祁含笑捏捏他的脸蛋,岔了话,“要是一起去,我让黄子和赵子跟你玩儿。”
“不,不了……”云怜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慌忙摇头。
他跟乌家的虫本来就没接触,关系无形中剑拔弩张不太好……现在更没有名义去出席乌家的宴会。
乌祁沈吟了一瞬,答应了。不带他也好。
晚上云怜一只虫在家,乌祁独自一只虫操控轮椅,迟了好久才到达乌家的宴会门口。
乌家的宴会场地就是乌家的本家别墅,仿古中式大宅,宅院前面有一个打理得还不错的漂亮荷花池塘,来宾都在院子和池塘边漫步攀谈。
明暗有序的灯光布置很到位,奢华的餐点酒水,还有各式各样的小提琴钢琴演奏,直播仪器在天空盘旋,宴会规格巨大。
乌祁穿着普普通通的白t恤和中裤运动鞋,操控轮椅慢吞吞下了平平无奇的悬浮车。
有那么一瞬,乌祁想扭头就走,但是在门口迎接宾客的乌砺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拽住他,“乌祁!你怎么迟了那么久,我跟雄父给你打了好多视讯和音讯你都没接……先不说那个了,赶紧跟哥进去!”
乌祁垂眸看着他拽住轮椅扶手的手,厌烦的抿了一下唇。
宴会的主角终于来了,原本在外面漫步攀谈的虫迅速聚集到主宅大厅,直播仪器满天飞。
乌氏集团董事长乌罕作为乌祁的雄父,满脸骄傲,率先上臺讲话,“感谢各位赏脸前来我们乌家的宴会……”
寒暄的话一通说,看似谦虚,实则把乌祁的身份地位明裏暗裏炫耀了个遍。
乌祁尤其厌恶这种场合,拧着眉头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后来轮到乌祁的雌父黎羽上去讲话,又是好大一通炫耀,而后话题一转,喜气洋洋道,“今天啊,是我们雄子的庆功宴,我和他雄父哥哥商量过了,今天是要喜上加喜的!”
乌祁无动于衷,抬眸看去。
黎羽脸上几乎要笑出花来,朝身侧后方招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小翼,厉祈翼。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也是我们家乌祁和小翼的订婚宴!”
乌祁被这乌家的虫气笑了。
一年前,没给过他好脸色的是他们,断了他所有账户资金逼他求饶的是他们,不由分说往他宿舍裏塞余锘的是他们,一年到头不联系一次的也是他们,现在不顾他的意愿,甚至不通知他,急急匆匆就要他和陌生雌虫订婚的还是他们。
乌祁半点受不得这些委屈,众目睽睽之下冷嗤了一声道,“要订婚你们跟他订,我有爱人。”
“什么?!”
乌祁态度太过冷漠,在场的宾客惊疑不定,议论纷纷,“怎么他们乌家的虫内部没有商量好的么,乌祁不愿意和厉家的雌虫订婚?”
“哎哟,这下乌家恐怕要丢人了!”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乌祁少将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自己雌父的订婚,难道是他和家裏不和?”
站臺上,黎羽脸色僵了一瞬,意识到乌祁真的发火了,连忙打了几句圆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抱歉啊各位,可能是孩子跟从军部回家还不太适应……”
“乌祁,你现在这样让雌父和小翼怎么下臺?外面的虫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我们乌家不和。”乌砺不讚同的拧起眉头,小声骂他,“难道你对外面那只烂赌鬼的雌子还有感情?那种虫绝对配不上你!他是绝对进不了我们乌家的门的,你趁早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