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知道有人打扰了他最敬爱的校长的长眠,还是害怕他在这么长时间之后,明明白白告诉你,他并不爱你?”
“那不重要。”
挂坠盒魂片那英俊的脸上笑容消失了,他抿紧了唇:“我会去找他,在你死了之后。”
“我可不认为你能杀了我。”
voldemort露出厌恶轻蔑的神色,轻声说,“你只是我的一段过去,哪怕现在有了身体。”
“我当然不会亲自动手,看看吧,你刚刚才把能活命的最后一枚筹码扔出来,真是愚蠢。”
说的就好像他真的准备放过自己似的,voldemort心中嗤笑。显然对方被踩到了痛处。
挂坠盒魂片不紧不慢地绕着这血红的屏障走着,无声地,酒红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永远也别想踏出这里,我会看着你死去。”
“可怜地、孤独地死去。”
“voldemort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地位、财富、甚至是……”
“我们的男孩儿。”
他欣赏着黑魔王一瞬间有些发青的脸色,语声轻柔:“从我下了第一个命令,让吸血鬼退回意大利的时候,就在等着这一天——”
voldemort沉默不语,那并不是不愤怒,而是刚才他感应到了黑魔标记的波动。显然挂坠盒魂片也感觉到了一点儿,他的脚步一顿。voldemort满腔的怒气也不妨碍他勾起唇角,愉悦地听着那灵魂深处传来的,与自己的语气如出一辙的蛇语。
我的男孩儿……
他在心底缱绻地揉弄着这个短句,没有人知道那份惊喜是如何地炸得黑魔王头晕目眩,这一刻,voldemort几乎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困境,他将那灵魂深处的语声调得更为清晰,如同男孩儿在耳边说话。那沙哑的、诡谲的嘶嘶声除了黑魔王本人没人能分辨的出来——他的男孩儿在刻意模仿他说话呢……
不知道为什么,挂坠盒魂片也站在那儿无声地听着,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半晌,他才平静地开口打破这凝固似的寂静,酒红色的眼睛里透出真切的杀意。
“瑞文,执行你们原本的计划,现在。”
他轻声说。
一直安静站着的女人棕红的眼睛霎时间变得如鲜血一样,她的嘴巴开阖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从空气中析出。voldemort的神色警惕起来,没有花费心思做任何攻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陷阱的恶毒、无赖之处了。
挂坠盒魂片已经呵斥着瑞文一块儿退离了开来。
血色屏障外,空气里渐渐浮现出可见的声波。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逐渐地有暗红的鲜血从凹槽里渗出,填满了所有的符号。
然后,地板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起来。
voldemort神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切,随着那透明的地方慢慢地靠近,他也在谨慎地后退,从平坦的地面退上台阶,暗红的眼睛注视着那逐渐露出阵容的,恍如地狱一样的景象。
巨大的血色湖泊几乎占据了所有的视野,暗红的色泽犹如滚动的岩浆,一浪叠一浪地咆哮拍打在王座下方支撑的石柱上,让人作呕的腥气中,有海啸一样澎湃的、触目惊心的魔力井喷一样冲了上来——
那是这些血液里带着的,属于巫师的魔力!
voldemort暗红的瞳孔蓦地一缩,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打不破这个黑魔法了,有这样雄厚的力量做支持,哪怕是他和邓布利多加一块儿都不可能冲的出去——如果那老家伙还在的话。
“你们到底杀了多少巫师?!”哪怕voldemort不在意巫师的死活,在这残酷无比的血池面前也忍不住心中发寒。
“这可不是我干的。”挂坠盒魂片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控制她之前就这样了。”他优雅地抚着魔杖上的结疤,“你有什么遗言吗?我可以代替你说给他听。”
整个血池的直径足有六十英尺,他就站在边缘,平视着血池中心被一座巨大的石柱托起的石头王座,而在他们二十英尺下方,呼啸的血池咆哮地拍打在石柱上,随着轰隆隆的声音,石壁上有十三个孔洞同时打开,鲜红的、还冒着热气的血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流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