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和蚩尤在涿鹿城斡旋了近百年,这场仗始终无休无止。近日他又请来风伯雨师,大兴风雨准备水淹涿鹿城。
奈何蚩尤铁头铜身,刀枪不人,打不死烧不伤,很是让人头疼。一夜王兄做梦梦见玄女,说是昆仑之巅红铜铸剑,流波之山夔皮制鼓,可敌蚩尤。
我同仪和素来不合,他看不起我一个女子整日舞刀弄枪混迹军中,我看不起他身处军中却总一副柔弱模样。
是以,王兄让我们同去昆仑之巅取红铜的时候,我撒泼打滚地拒绝了。王兄将我扯到外面,一番家国天下的道理念得我面红耳赤,只得开口应了这趟差事。
临行前,他还千叮万嘱,路上一定要多多照应仪和。大鹏日行万里,一路上仪和只顾低头俯瞰云端之下,警惕得像山里的狼,我笑他胆小如鼠,他讥我有勇无谋。好几次唇枪舌剑之后我恨得牙痒,恨不得让大鹏将他扔进荒泽喂鱼。
昆仑山终年积雪覆盖,白雪皑皑,冻得我像红肜彤的冰椹子,随即又担心仪和受伤,一路上暗暗催用灵力为他护体,是以很耗精力。
行到半山腰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片刻天,黑云笼罩,雷电像金丝线-样从乌云后面时隐时现,隐隐有雷声滚滚,他一字一顿道:“私闯昆仑神域,是要遭天谴的。”
狂风卷杂着鹅绒般的大雪向我们呼啸而来,顾不上许多,我从怀里摸出匕首,迅速飞到仪和身边,用匕首抵着他的颈脖。他盯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将他逼退一步,抵在山崖边,“你为何不早说?”“当然是为了助轩辕一统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