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我要唱啊……”骆橙一深呼吸,试唱了几句,寻找感觉,差不多进入状态了,闭着眼比了ok。
前奏慢慢进入主旋律,骆橙一低眉着眼,清浅的嗓音响起。
“有些往事被埋藏在破碎的心房
有些故人被滞留在斑斓的过往
有些梦想被搁置在蒙尘的木匣
你是否曾深夜自问自答
你是否曾独自抚摸伤疤
你是否曾身处绝望害怕”
“夜很深。”
池笑痕的和声响起:“夜很深。”
“没有光。”
“没有光。”男声再次重覆。
“只有洒落一地的仿徨”
清脆的声音减弱,慢慢收尾。
耳机中的间奏由弱逐渐变强,进入副歌。
“放弃吗
离开吗
甘心吗
夜会过的啊——”
“啊——”池笑痕跟上二重唱。
“吶喊吧
哭泣吧
倾诉吧
它会来的啊——”
“啊——”
“你看,透过云层的天光
你闻,晨曦唤醒的花香
你听,充满爱意的乐章”
激烈的情绪离去,骆橙一这才敢睁眼看池笑痕,转头便撞进他带笑的眼,她被他感染,面上也染了笑意,为这首歌收了尾。
“不要害怕
被击碎的地方
会有光透进来呀”
“没想到录音也这么累这么耗时。”骆橙一从录音室出来仿佛精血都被抽干了,“难怪说术业有专攻,佩服。”
池笑痕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干脆叫了外卖到酒店,正好刚踏进酒店大堂外卖员就来了电话。
骆橙一提着外卖袋,装作不认识,和池笑痕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他们今天运气好,电梯裏没人,骆橙一刚松了口气,突然又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经历,向池笑痕身旁蹭了蹭:“今天不会有私生了吧?”
“不会,查过房间了。”池笑痕接过她手中的外卖,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二人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骆橙一摘下口罩,觉得做艺人真不容易要东躲西藏,还要防长枪短炮。
“那没办法,有得必有失。”池笑痕一一拿出菜盒,打开盖。
骆橙一点点头,加了一筷子青菜,吃完,咽下,见池笑痕心情很好的样子,慢吞吞地说:“那个,我要去美国。”
池笑痕看她,眼中带着疑问。
“我的老师在美国,去找她特训。”
“什么时候?”池笑痕了然,点点头,没太大反应。
女孩戳了戳米饭:“大概下周吧,不过机票还没买。”
池笑痕不太淡定了,皱眉:“怎么现在才说。”
“我们都太忙了,我没找着机会说嘛。”骆橙一吃了口饭,有些心虚。
“那你都安排完了才告诉我,就不能留言吗?”
“我之前也不确定老师答不答应给我特训嘛,因为老师已经退休了,我不想事情还没有定就说,没必要,万一老师不答应,我不是白说了嘛。”
池笑痕气闷,沈默地塞了两口饭,又问她:“去多久啊?”
“到比赛结束。”
池笑痕彻底不开心了:“你有安排你都不告诉我,你要走至少三个月!三个月!!”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骆橙一自知理亏,小声道。
“你敢说是第一时间告诉我?”
“下次不会啦,真的,我保证。”骆橙一举着三根手指朝天,道,“这次是我第一次参加成人组比赛,而且很久没有上臺了,所以我才想着去找老师特训一下。”
池笑痕气闷,冷着脸吃了几口饭,缓了缓情绪。
“我不是说真的很生气你要出去学习,但是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或者是非要在最后一刻才告诉我。”
“嗯嗯好,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骆橙一夹了块肉给他,“吃肉。”
池笑痕夹起肉,又放下,闷闷道:“就是不想跟你分开这么久。”
骆橙一下巴抵着筷子,轻声道:“可是你也不可能几个月都陪着我呀。”
“我的工作安排是我的事,你要告诉我是你的事。”
“好好好。”骆橙一连连点头,伸手捏他,“不生气了?”
池笑痕板着脸顺着桿子往上爬:“你今晚跟我睡就不生气了。”
骆橙一无语,不说话。
池笑痕也不强求,只是说:“就这个私生啊,是很难完全杜绝的……”
“我跟你睡。”骆橙一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