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拍张照,挂在家裏。”她拿出相机,骆橙一站在concorso
internazion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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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aliana的横幅下,左手握奖杯,右手拿着荣誉证书,巧笑嫣然。
叶妈妈站在赵雅琴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个她。
当初认识她的时候,还是个怯生生的姑娘,刚进入到新的家庭,就被养父养母带着推到众人面前,接触这个她过去八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世界。
那会儿她看这个小姑娘,就觉得她有一股韧劲儿,转眼十四年过去了,小野花被移植到温室中精心呵护,获得了供她肆意生长的养分,出落得愈发落落大方。
池笑痕的眼光,随她和他爸,一等一的好。
这个遗传了好眼光的大男孩,此时正在她耳边吱哇乱叫,叶妈妈被吵得受不了,不得已上前打断了骆家母女的对话。
“抱歉,打断一下你们,一一,笑笑找你。”
“啊?”骆橙一有些懵,怎么不打到她的手机上?
“餵。”骆橙一接过电话,怕挡着路人,往边上走。
“橙橙。”池笑痕只是叫她的名字,没了下文。
窗边放了三排蜡烛,昭示着上帝的神圣。
骆橙一掌心靠近,被烤得炙热。
他的呼吸声在耳边,潮气仿佛穿过线缆,打在她耳廓。
她在人群中,生了旖旎的心思。
“你不说话我挂电话了。”骆橙一小声道。
“说,”池笑痕笑,“想听你说。”
“说什么?”骆橙一靠在椅背上,註视着穹顶的神。
这座教堂,有数百年的历史,承载了无数人的悲欢离合,现在,它也成为了她和池笑痕的爱情见证。
“说你信任我,敢一声不吭地走,就是笃定我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等一年;说你依赖我,想要跟我共进三餐,慢步四季;说你非我不可。”池笑痕那边
骆橙一反驳:“我可没说非你不可。”
“是吗?”那头的人收起了玩笑话,低声道,“那是我非你不可。”
想要清晨第一眼就看见你,想要在舞臺上光明正大地说出你的名字,想要和你在冬季的壁炉前,听柴火劈啪,水乳交融。
赵雅琴望着骆橙一,哪怕是从背面看过去,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
她过去事事以丈夫和儿子优先,把养女当附属品,顺他们的意去养她,从没有拿她当“骆橙一”这个人正视过。
后来,她深藏在心裏的自卑被叶五夫人戳破,她不得不面对自己,面对过去偶尔升起又立刻被掐灭的念头:我是不是在爱中迷失了自己?这对一一公平吗?
她从最初坚定自我,到最后怀疑自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空荡的屋子给了她答案。
叶五夫人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洛希唯一的主心骨。
上次她们最后不欢而散,但赵雅琴回去之后应该是想了很多,这次再见,眉眼间都和善不少。
五夫人从包裏拿出一封信,交给赵雅琴:“回去再看,别告诉一一。”
赵雅琴不明就裏,但没多问,将信封收了起来。
比赛结束第二日就是毕业典礼,骆橙一当晚就飞回了国,第二天典礼结束后被秦秦、代妍和于蓓瑜拉着拍毕业照。
上次乱给骆橙一和应小天拉郎配的事,代妍事后认真跟她道歉了,骆橙一没多计较,平日裏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不同专业不同寝室,也不太碰得上。
骆橙一和秦秦象征性拍了两张就累了,七月酷暑,大袍子穿着都热。
代妍和于蓓瑜热衷于拍照,还在远处上蹿下跳,秦秦拉着骆橙一在长椅上坐下。
骆橙一热,扯了扯领子,鹅黄钻戒从领口掉了出来。
“我去!好大一个钻戒!”秦秦惊呆,“他求婚了?!这得有三克拉吧?”
“啊……”骆橙一把钻戒塞回领子裏,“是,但是不是……我在比赛结束后求婚了,但是他之前也跟我求过。”
信息量有些打开,秦秦被砸蒙了:“你求婚的?……不是……他早就求过婚了?什么时候?我家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他他他——”
骆橙一接话:“他在我大一的时候就求婚了,那时候和你还不是很熟。”
秦秦震惊到失语:“18岁?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