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的动作彻底诱发刺激苏姬的原始欲望,欲拒还迎的轻微摆动及惑人心志的呻吟不停向六郎施展反击。
苗雪雁一边娇哼,一边道:“知道你还问。”
六郎又在那白虎洞摸了一会儿,道:“六爷说掉进兰花丛有什么好笑的,乖乖看着我和你燕子姐姐做游戏,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说着就侵占到床上来。
苗雪雁刚要转身,却被六郎一把抓住手腕,六郎顺势一带,将她拉到在床上,六郎笑嘻嘻说道:“燕子,你可不能走啊。”
苏姬脸红道:“六爷,不要这样嘛,心兰妹妹在这里。”
苗雪雁不依道:“你哪里是疼爱人家,分明是那人家磨剑,待会儿好专心对待苏妹妹和兰妹妹。”
六郎不说话,狠下心来,一鼓作气,将苗雪雁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六郎狠狠地曰了数下,道:“这不是正在给你嘛。”
二人正在说话,就听外边门响,一脸灿烂笑容的苗雪雁领着六郎偷偷溜进来,苏姬心中一喜,铁心兰却是暗自紧张起来,六郎未来的时候,苗雪雁就和苏姬商量好了,她们认为铁万铭死后,铁心兰一个人更为孤苦伶仃,不如让六郎将她收入后宫,免得寂寞,再说后宫之中已经这么多姐妹了,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铁心兰疼的一哆嗦,紧紧抓住六郎的手臂,六郎吻住她的的香唇,听着她的轻而又急促的呼吸声,轻轻地板起铁心兰的身子,看着她紧闭的美目,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哇!小小兰的脸好烫啊,六郎慢慢地含着胸前的乳珠,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挑逗着她。
“兰妹妹?”
因为明天要有大战,诸女分散了回各自房间休息,刚来卧牛关没几天,苏姬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她是同铁心兰住在一起的,终于等到六郎来卧牛关,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与六郎说上几句话,略有遗憾。
终于,铁心兰在猛然几声尖叫之后软绵绵地摊在了床上,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高朝后的余韵依然控制着她的感官,六郎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低头看着满床的斑斑落红,满意的笑着,越过苗雪雁的身子,来到苏姬这边,苏姬显然早已经情动,与六郎的身子一接触,就忍不住将火热的香舌伸入六郎口中,六郎爱恋的亲吻着这个身心刚刚受过重创的女人。
苗雪雁哭笑不得,娇声道:“哎!看来六爷还是有偏心啊。”
“六爷,苏姬好美……好舒服!”
六郎在一声怒吼中,将囤积依旧的精华射入苏姬身体内,苏姬欣然承受支援自己生命健康的爱液,自己也同时也最畅快最强烈的迎来高|潮。
苗雪雁娇羞道:“那你正好找苏姬妹妹啊。”
苗雪雁娇躯颤抖之际,蓦地张开香唇在六郎肩上狠狠的咬上了一口,虽然有一些疼,六郎却分明感受到她娇怒的炽热。一种异样的刺激反而让六郎的感官更加灵敏,那种快|感令人发狂。六郎发着一股子狠劲,加速进攻同时问道:“燕子,你咬我干什么?是不是嫌我来晚了?”
六郎却固执的推开她的手,分开睡袍的胸前衣襟,那致命的一箭,正好射中苏姬心口下方仅一寸的地方,若是在向上一点点,恐怕她当时就香消玉损了,想起太原城门的情景,六郎还有些后怕,小心翼翼的用手爱抚着那已经痊愈的伤痕,道:“苏姬,我真为你担心啊!”
苏姬摸着铁心兰的秀发说:“我也不知道,回头问六将军吧,不过要等他先打下晋阳县城再说。”
六郎笑道:“那你刚才还假装正经?”
铁心兰娇羞道:“六爷,我……”
六郎嘿嘿笑道:“燕子都跟我说了,心兰妹妹不是也想做杨门女将吗?我今天就来收他了。”
但是苏姬还是满心欢喜,铁心兰沐浴之后,穿着一件柔软的睡袍,来到苏姬身边睡下,见她正在出神,笑问:“苏姐姐是不是在想六将军了?你既然想他,这些时日未见,为何不让他陪你啊?”
铁心兰奇怪的问:“六爷,办什么手续啊?”
六郎拍拍脑袋,道:“又一个兰妹妹,这下好了,六爷身边有了大兰兰和小兰兰,现在又出来一个小小兰,看来六爷是掉进兰花丛里了。”
六郎关切问:“你身上的伤怎样?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