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笑道:“等会儿,我自然给你松开,快些上马吧。”
……六郎把孟芸压在身下,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孟芸突然打了个寒颤,诱人香、艳的胴体弯成拱桥一般,美臀一紧,沟壑幽谷奋力的向上挺,幽谷甬道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一股炽热的春水猛然喷出,再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身体颤抖中,林菁菁又昏死过去。
六郎见状便欺上前去,抱起林菁菁柔软的娇躯,轻轻按到在床上。
孟芸幽幽叹息一声,对六郎说:“希望你说话算数。”
林菁菁想到来凤凰城火烧送军粮屯毕竟是自己的注意,因此牵连林家一家,实在是愧疚父母,可是让她说出在让六郎干一次这种羞人的话语,实在是难以启齿,粉脸涨得通红,“大嫂,我不要,我宁愿一死,要干,你让他干好了。”
六郎无可奈何地说:“这是宋太祖钦定的军法,没有人能更改,谁让你们不是男俘虏呢?男俘虏就可以斩首了,女俘虏,只能骑木驴。除非……”
白色的亵裤,轻柔的覆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掩蔽住最令人神往的美妙春景,隐约可见一抹幽黑,衬着雪白的肌肤,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绘不出的勾魂荡魄,引人欲狂。
六郎抱着她的娇躯,又是一阵猛挺,只觉自己下腹一麻,“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
六郎道:“真是美啊!不愧是南唐名将之后,六哥会好好疼惜你的,嘿嘿……”
看着六郎坚挺的龙枪,娇羞地说:“你可要说话算数,我帮你弄舒服了,你就放了我们,咱们不记前仇。”
孟芸哼道:“不就是斩首吗?我不怕。”
六郎哼了一声,道:“随便你。”
六郎答应着,又在二女身上尽情地摸了一阵,这才给她俩松绑。
不久,林菁菁开始感到浑身发烫,唇干舌燥,脑内绮念丛生,眼眸都迷蒙了起来。
“我的七元真气已经练到第三层了。”
于是孟芸坐了起来。
六郎又对孟芸说:“孟芸,你认为呢?愿不愿意跟六爷?”
孟芸身子一颤,她其实并不想死,“死就死,有什么可怕的?”
孟芸娇羞地看了林菁菁一眼,把心一横,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闭上眼睛来吧,就当自己强、奸他一次,报仇算了。”
“小美人,你不要闹啊,这几天脾气见长啊,上次我摸你的时候,你可是乖的很啊。”
事隔几日,六郎正在巡城,艾虎前来通风报信,原来马三公子这次偷袭失手,十分恼怒,正准备重新召集人马,准备再次偷袭凤凰城。六郎问:“这一次他打算怎样偷袭?”
六郎一巴掌打在林菁菁粉嫩的屁股上,“闭嘴。”
孟芸娇靥铁青,浑身禁不住地微微发抖,娇音颤颤,泣不成声道:“滚,滚开……不要,啊……不……”
说着大手一伸,抓小鸡一样,就将孟芸提了起来。“你放开我大嫂。”
孟芸羞愤欲绝,愤怒、羞窘、悲哀、绝望的复杂情绪一同袭上心头。
看到大嫂受辱,林菁菁恼羞成怒,愤恨地冲过来,要想和六郎拼命,她一头撞向六郎的后腰,六郎早有准备,双手一抱,就将林菁菁拦腰抱住,也按倒在床上,“林妹妹,不要着急,我先好好疼爱你大嫂一回,让你看看眼界,还是六哥心疼你吧?我要是先给你开‘’苞,还怕你受不了那痛苦呢,好好学着啊。”
孟芸羞得要死,气愤地说:“那你把我的绑绳解开。”
六郎全力一挺。那龙枪便渐渐刺入,林菁菁一声惨呼,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疼得她流水狂流,“混蛋,我要杀了你,你放开我。”
孟芸娇怒道。
林菁菁谩骂。
七元真气顺着龙枪射出,滚烫的精华烫的林菁菁娇躯一颤,人也醒了过来。六郎连续发射两次,心满意足地从林菁菁身上下来,躺在两人中间,闭目养神中,缓缓说道:“孟芸,林妹妹,你俩的滋味真不错,只是可惜了。”
六郎看了默默流泪的孟芸一眼,嘴角露出阴冷残忍的笑容,解开她的外衣,松开腰带,跟着就是月白中衣,将几条绳结逐一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翠绿色亵衣,两座高耸乳峰将亵衣高高撑起,裂衣欲出。
六郎满心欢喜将龙枪拔出来,看着孟芸身下的林菁菁,邪恶地笑道:“林妹妹,你都看到了吧?我将你嫂子弄得多舒服?现在轮到你了。”
林菁菁还真以为六郎要杀孟芸,却见六郎提着孟芸来到大床前面,然后将孟芸狠狠地摔在床上,六郎甩掉外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健肉,孟芸知道不好,全力挣扎,六郎哈哈笑着,将身上负着绑绳的孟芸压在身下……
“长痛不如短痛,林妹妹你就忍一下吧。”
脸上的泪痕犹在,但林菁菁已经被欲焰烧的神昏智迷,而她坚强的意志力也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自怨自艾的堕落与放纵。
六郎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放人就不会抵赖,不过,六哥我身上的欲|火还没有清,需要彻底发泄出来,你们看能不能再帮我玩一次?然后我就放你们走,并且保证不向南唐追究此事。”
孟芸娇怒道。
六郎叹道:“可是,你若是知道死法之后,必然会害怕的。”
“今夜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林菁菁软瘫了下来,身心仿佛在那强烈的震撼中碎成了片片,别说快乐或痛苦的感觉了,好像整个人都消失掉了一般,只瘫在那儿什么都不知道了……软绵绵地伏在六郎身上,感觉身子仿佛飘在半空中一般,林菁菁娇喘着,一时间酥得连魂儿都似麻了,“还行……林妹妹还算卖力气,这次就饶了你们。”
林菁菁也道:“我也不怕,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六郎嘿嘿一笑,邪恶地说:“要死还不容易,我这就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