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热……”轻柔又带着媚意的声音,让唐大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他走进卧室,就着外面的月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谁?”唐大牛立刻点上蜡烛。
屋子裏瞬间亮了起来,而床上的人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了。
那个锦服的男人。
此刻对方的衣服被自己拉扯打开,肩和大片的胸膛都露了出来,俊美的脸上此刻一片隐忍,好看的眉头蹙起,眉心那一点朱砂痣越发红,微微上挑的凤眼看向唐大牛,让唐大牛看的有点楞神。
白书航看到进屋的唐大牛,他感觉很渴的舔了下唇,浑身更加火热了。
“你怎么……?”唐大牛刚要问对方怎么在这裏,这时候男子艰难的坐起身,抓着身下稻草的指节泛白,脸上一片痛苦和媚意。
“我要……离开。”白书航咬着牙要下床,然而此刻他双腿早已软的不行,刚站起就要往地上倒去,唐大牛连忙扶住他。
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瞬间让白书航浑身更加软更加热了,他贪婪的窝在对方怀裏,发出舒服的声音,然而不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够,双手凶狠的扒着唐大牛的衣服。
“醒醒。”唐大牛拍拍他的脸,然而他只不过轻轻拍了几下,男人那白暂的脸就微微红了起来,这让唐大牛有点笨拙的不敢继续拍他的脸。
此刻的白书航早已经神志不清,他只想靠近这男人,靠的越近越好,于是他直接把对方扑倒在床上,坐在对方身上,急切的拉扯对方的衣服。
“餵。”唐大牛看他这么娇嫩,也不敢碰他,可是看对方这不正常的模样,他就知道对方被下了药,于是胳膊一伸,把对方夹在怀裏,就这样提着对方出了门。
唐大牛一米九的身高,夹着白书航这一米七五身高的男人,一点都不费力。
“站好。”把对方夹到院子井水前放下,便从井裏打了一桶水全都浇在他身上。
白书航顿时打了个颤,但身上的热缓解了些许,而他也清醒了不少,看到此刻自己的模样,以及面前的男人,他哇的一声哭了。
唐大牛在部队裏可是被称为最厉害的军人,无所不能,然而对于别人的眼泪,他还正招架不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哥儿的眼泪。
对于自己的性向,唐大牛一直知道,所以对于这时空全是男人的设定他也没觉得不能接受,然而对于面前的哥儿,虽然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他想找一个愿意和他长久在一起的。
而这种脾气有点古怪的,他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白书航可不知道面前的乡野村夫脑子裏想的什么,此刻的他,则是觉得委屈的不行。
可是再委屈,他也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于是哭了一会儿他自动停了下来,而他这时候身上的躁动也越来越厉害。
知道此药只有行那事才能解决,于是他恶狠狠的对唐大牛说:“抱我。”
唐大牛则是提着桶再次打一桶水上来。
“这水对我没用。”白书航说完,便也不等唐大牛反应,便扑倒对方怀裏,脑袋刚好在对方怀裏,有点恼怒,这个乡野村夫,给他抱他竟然不为所动,果然是个大木头!
“我去给你找个男人过来。”唐大牛不由分说的就要出去。
白书航直接跳到他身上,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下,怒道:“我就要你,抱我!”说完便吻上了对方的唇。
此刻他脸上一片绯红,一部分是因为药,一部分也是因为害羞。
毕竟此刻他这样,和那些青楼裏的小哥儿有什么区别,可是想到如果再不快点解掉身上的药,他怕是没有机会在看到明天的太阳。
“求你,抱我。”看对方依旧不动,白书航急的眼泪都下来了,脸上的委屈让人看了也为之动容。
唐大牛的嘴唇微微有点松动,白书航立刻又吻了上去,然而他这个第一次的小嫩鸟又怎么会,唐大牛嘆了口气,便只能抱着对方进了屋,轻轻放在床上,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说:“我会对你负责。”
因为这个世界的民风很保守,唐大牛也知道这不是两个男人打一个炮就能了事的,有了夫夫子实,哥儿就得嫁给这个小子,不然会被称为不检点,严重的会被浸猪笼。
白书航此刻眼神一片迷离,唐大牛知道对方再次被药迷了心智,便只能上床吻上对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