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直往脸上充,心里火燎火燎的。
使劲儿拽开围观的几个人,上去对着不认识的人就是一脚,“操.你.妈的,围殴真英雄,恩?!”
原先纠缠在一起的人见我插了一脚进来,都停顿下来。
“你他妈的是哪根葱?”
对方显然是这次围殴的主谋,身上穿着阿达的运动衫流里流气的朝我走来。
“哪根葱?”我也不等他有点什么反应,过去拽着他就提膝一顶之后,一个过肩摔就把他扔了出去,“爷是你惹不起的那根葱!”
“善哥!”
原先堵着老二他们的那群人见情势不对,立刻往那男生那里走去。
“三哥,就那王八羔子,说咱四个是老鼠屎。”老四在大哥的搀扶下,咧着嘴巴对我说。
老鼠屎?我冷笑一声,过去抓住一男的就一记左拳,“有种在说一次给我听听?!”
对方显然一开始也被我弄蒙了,周围都安静的看着这里的事态发展。停顿了会儿,刚被我过肩摔摔出去的男人才吼出一句:“说你们老鼠屎怎么的?”说完就作势打了过来。
这回连老大都按捺不住了,“操.你.妈的,在说一次?!”
在周围的哄闹声中,我们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殴,这次对方就占不了便宜了。我发现老大斯斯文文的,打架却是不含糊,一个人单挑几个都绰绰有余。既然如此,我就稍稍往后退,护住之前挂了彩的老二和老四。
这一架想必让老大舒坦了不少,直到辅导员和教职工出来拉架他还意犹未尽的挑衅,“你们给爷记住,爷几个是你们碰不起的。别他妈的趁着老子不在耍人来疯,信不信爷叫你在凌域混不下去!”
——我不信。
若是大哥是街头混混,对方抢他地盘的时候他说这句,我是必须要相信的。瞧他那狠劲儿,决计不会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只是这是大学,不是社会,更不是黑社会,这话说得流氓味十足也不济事。
于是,我们从口头警告变成了记大过,还顺带吃了个五千字的检讨。
这回可是实实在在的记过了,没几天公告栏就张贴了关于那件事的处分。警告和记过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这几乎关系到你未来能不能顺利毕业。而且消过的过程繁复复杂,没有个一两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老四这个乖宝宝为此伤心了大半天,大哥倒是一脸没事儿的继续逍遥。看着老四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大哥才正经八百的和他说没事,记过什么的他会摆平。
听他这么说,我立刻上网去查了下学校的高层管理,从主任开始查到校长,查了半天也没发现其中有谁姓白。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倒是这结果让我郁闷了大半天。
这事发生后,除了警告记过这些“无伤大雅”的处罚之外,出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最明显的莫过于“四公子”这三个字在那一战之后,就成为整个凌域的热门话题。
成名是一把双刃剑,这是我作为四公子之一成名了一周以后的感言。
军训好了的第三天开始,我们就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从第一天开始,琐碎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源源不断的进入我的手机收件箱。我当时还特惊讶,啥时候我的手机号居然人尽皆知了。宋允伦笑嘻嘻的查了个网页地址叫我去看看,一看不得了,我们四个人的资料大大小小的占了整整两个大版面。别说手机号了,甚至连家庭住址这些都应有尽有。当天下午,我就出门买了四张新卡,我忍受不了半夜还有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进来。
除了这些琐事,其实大学生活非常的惬意,也难怪高考之前每个老师都语重心长的和我们说跨过地狱就是天堂之类的话。
因为第一次班会迟到,我莫名其妙的被推选成了宣传委员。大学的班干部不比高中,这是个苦差而且基本上很容易得罪人。我原先从来没有打算过做个班干部或者参加学生会之类的,现在这种突发情况让我一个脑袋两个大。好在大学不需要出黑板报,宣传委员也基本上形同虚设。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这个宣传委员被派上用场是在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国庆节,这个节日非常的重要,因为它还被并入了一个大学迎新会,时间安排在九月的最后第二天。每个系必须出一个节目,然后在九月的第三周之前报到系主任那,联欢会的前一天节目表会下发到每个系一班的班长那里。
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自从上了大学,唯一迷上的就是图书馆和寝室的床。作为宣传委员我一次都没有参加过会议,因为仅有的一次也让我在床上虚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