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和沈若炎,谁都不会是那根肋骨。因为,我们是两个彻彻底底的男人。
这个道理,在伤害无数个人的无数年后才慢慢被我体会。
5、第五章钦点
因为从来没有被谁纵容、逆爱,所以当宠溺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我毫无防备,然后就这样不设防的掉进了上天精心安排的圈套。
上帝一定是个无聊的糟老头,他不仅热爱创造不公,还热爱编写剧本,然后让人类按照他的意图上演一幕一幕的悲欢离合。我想,佛教所谓的人生八苦,该不会也是他为了打发时间而专门用来折磨戏子的戏码吧?
赶鸭子上架似的被沈若炎钦定作为秘书处的部长后,我几乎就没时间和我那三个兄弟出去鬼混了。
记得刚开学初,我们晚上睡觉前制定了一套打发时间的游玩方案,还特地买了份当地的地图参考,最后把这学校方圆百里的所有一切网吧、ktv、酒吧全部都用红笔圈了出来,打算每个周末去任意一个地方消磨时间。
只是我这个人有些龟毛,双休日一定要回家一次,多出来的一天才愿意拿出来和他们出去混。自从做了学生会的奴隶,我连这一天都没有办法出去玩了。每当老二和老四有怨言的时候,我总把大哥推出去做挡箭牌,谁叫他当初向沈若炎推荐我去做那秘书活的?
“老大,我恨你啊我恨你...你让小三儿去给会长打杂工压迫身体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让你那会长大哥压迫小三儿的精神呢?小三儿这还在发育阶段,你这是怎么当的人家大哥啊?”
这是我这个星期第三次扫他们兴了,宋允伦趴在老四的床上委屈的瞅着大哥。
听到老二如泣如诉的魔音,我忍不住浑身颤抖,“宋允伦,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就闭嘴,他妈的活像个被qj的娘们儿,恶心死我了。”
大哥低低笑了起来,“老二,老三这可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呢,他若是在学生会混得好,咱兄弟四个以后都可以在这凌域横着走了。”
“横着走?”老四一听见这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哦呵呵呵~三哥,你可千万要混的好啊,到时候咱四公子出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啦。”
我斜睨着摊在椅子上的老四,冷笑一声:“做白日梦了吧?叫你晚上不要和宋允伦出去瞎胡闹。”
老四搔搔脑袋,“他说要我陪他出去散散心嘛,二哥最近走啥霉运啊,被外国语系的那个女人扒着裤子不放...”
老二听见他这么说,立刻哭丧似的哀嚎,“老子都和那娘们儿说清楚了,她还死赖着我。我真是受不了了,什么借口都用完了,我拉着老四说咱两是同性恋,她居然老神在在的叫我们俩在她面前做!我操,这年头的女人怎么都如狼似虎啊?!小三儿啊,你上来,给哥哥亲亲,安抚安抚哥哥受创的心灵吧...”
“哈哈...”这回我真的是爽气的大笑起来,“真的假的啊?”
“真的...三哥,那女人看我们俩那眼神非常的恶心啊。她是个女的哎,怎么可以这么口无遮拦的啊?就算我和老二真的是同志,她也应该收敛收敛吧?”老四皱着眉头嚷嚷着,“那死女人下次要让我看到,我非揍得她不会说话为止。”
“学生法则有明确规定,打架的一律记过以上,”我看着老四阴险的笑了笑,扭头又和床上那猪说道:“宋允伦,你下次别找这么瞎的借口了,什么同性恋?你也不怕被学校退学?有伤风化你懂不懂?”
“懂懂,我懂...”在床上翻了个身后又哼哼出声,“你那大会长还等着你开会呢,恩?你赶紧走赶紧走...对着老大总是肯乖乖叫大哥,轮到我居然就没礼貌的直呼我的名字,哎,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
我收拾好桌子上的资料后,对老大说了句晚饭不回来吃,理也不理那耍宝的蠢货,大步走出宿舍。
在学生会做了一个月总算把事情都做上手了,我就疑惑了大学的学生会有这么忙的么?请原谅我的无知,我从小到大和班干部没有缘,做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小学时候的小组长,专门负责收发作业本。
好吧...好像也就是个别人非常的忙,比如说柳非。每次我看到这个会计部的大二学生,他总在勤勤恳恳的算着他那永远也算不完的帐,不然就是揪着策划部的一些人在那研究拉什么赞助商搞什么活动。
我呢,我就有点像是万能后勤部了,只是只负责沈若炎一个人罢了。什么时候开什么会,各个部门的资料,申请表也要整理妥当,乱七八糟开会的记录,活动的流程等等之类,没有我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哎,宋允伦说我在这打白工,真是贴切。
推开会议室的门,意外的看到一群人都到场了,“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立刻跑到大会长身边的位置,放下手里的资料,坐好后翻开记录本和工作本。
“晏清,有啥事不能下星期一讨论啊,今天星期五,我要回家呢。”公关部部长汪晓飞此刻毫无美女形象的瘫倒在桌上。
“啊,这是我让小清儿订的时间。再过两周就是圣诞节了,来来,打起精神今天就把所有琐碎事整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