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后面就又有几个人过来,排在他的身后。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叶与初今天的考验,用子宫当做洗衣盆,等他们把要洗的东西放进去之后,就会有木棍伸进去,和旁边那些普通的盆一样在里面极速搅动。
还有什么方法能比这更能考验对方白天过后是否会流产呢?
如果经受了这种程度的折腾,肚子里的孩子仍牢牢攀附在宫腔内部,那他们就承认。
承认这是神的孩子。
叶与初蹙着眉尖,看向越来越近的人,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气味熏人,而这人站定到他后面,是要做什么——
“噢,这可真漂亮!”
红衣主教毫不吝啬地赞叹,手上动作却不停,拿住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木棍,顶着脏臭的内裤塞到眼前绽放的肉花之中。
叶与初的眼睛又在滴水了,好麻……
内裤的布料粗糙,而且即使揉在一起也是很大一团,就这样擦着内壁进去,过分地在敏感的穴肉上碾磨,偏偏进入得还很慢,把他磨得浑身发软,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下往上窜。
小腹不自觉地痉挛,骚甜的蜜道就含着这个他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臭东西,一次次地喷出淫液,把布料浸得更湿。
内裤逐渐被塞到里面,路过宫口碾干那里的软肉,又磨得一阵抽搐,最后才彻底被顶到子宫,从外面看去只能看见一丁点布。
叶与初呜咽着扭动腰部,很不舒服,肚子里被放进这么一个东西,折磨他全身最娇嫩的地方,潮吹到甚至快要受不住。
然而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红衣主教的重重向下拽了一下木棍,然后双手离开,就跪在叶与初身后,紧紧注视着这个骚红的肉洞。
没有令他失望,紧接着木棍就自发在叶与初的身体里飞速旋转起来,带着顶端的脏污内裤。
“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
木棍搅得剧烈,真把这娇小的子宫当做了一个洗衣容器,毫不留情地卷着布料疯狂转动,甚至已经有了残影,而那内裤就磨着宫腔内壁连续绕圈,残忍地碾干上去。
都泛起了大量的白沫,全是淫水被凶暴的刺激拍打在肉膜上击出来的,宫腔疯狂痉挛,下意识喷出更多,尖锐而崩溃的酸与麻令叶与初一瞬间失去意识,眼前昏黑一片。
全身上下都在潮吹,眼泪淅淅沥沥流淌,嘴角含不住的涎液也往下掉,胸口冒出汩汩的奶汁沾透了自己的衣服,两个尿口殷红翕动,大量的尿水漏了一地,而最丰沛的是从肉批里涌出来的,简直成了喷泉。
尤其是他的阴道宫颈被撑开,所以看得特别明显,一道清透而香甜的水流被木棍带得也旋转着向外喷出,哗啦啦地响着比失禁还厉害,流过颤动不已宛如活物的娇红肉巢,溅在穴口外面,朝对准他下体的人扑面而去。
红衣主教从善如流地张开嘴,把这甘露喝了个饱,喉结滚落发出明显的吞咽声,但也淹没在叶与初受不住的哭叫当中,整个屋子里都是他颤抖的声音,每个排队的人都鸡巴高耸。
木棍的疯狂旋转并不会因叶与初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又提速一档,令他还没开始挣扎就早已把全身的力气随着那些淫水吹了出去,双眼翻白地半晕在栏杆前,腰肢软绵绵地塌得更低,导致后臀更加翘起。
像故意把那个被扩张到能直接把成年女性的拳头放进去的肉洞给后面的人看一样,过于色情。
木棍早就被浸得湿透,甚至从这上面也在滴水,叶与初几乎要贴到软垫上的肚皮在它的翻搅之下也往出鼓凸,一会在上边,一会在左边,变换的十分快速,而他的双手被绑着,连捂住自己的肚子都做不到。
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漫天的漆黑和上面闪烁的星光,他叫得舌头也掉了出来一截,摇晃着屁股想要摆脱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怖感觉,导致面颊也来回蹭动栏杆,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到那上面,又是一片湿痕。
麻、呜麻……
麻得肚子里火辣辣,要不是宫腔里汁水太多,或许真的会被摩擦着了火,熊熊燃烧便他的整个身体。
内膜已经在发肿,这内裤的布料实在是太过粗糙,每一下刮蹭而过都像是用勺子在扣挖,麻完之后是痛,痛完之后是痒,它们全部同时席卷而上,通通成为令他崩溃的快感。
“我的内裤让你这么舒服,这可真是……”
身后的人伸出双手接过他流淌下来的各种液体,有泪液又淫水也有尿液,全部混成一团,是粘哒哒的骚香甘霖,举起手全部喂进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把嘴唇一边的潮湿也舔走。
“淫乱。”
他说得笃定,又重复了一次。
“如果考验通过,你会成为教廷有史以来最淫乱的圣女。”
叶与初的耳边嗡嗡直响,接收不到别人的任何信号,哆哆嗦嗦地承受着过分的折磨,连什么时候肚子里的旋转停下了都不知道,像是已经被弄得痴傻了一样,只呆呆地滴着涎液掉眼泪。
时间到了,红衣主教用着木棍把洗完的内裤勾出,一路碾蹭过敏感点丰富的穴肉,又把人弄得恍恍惚惚,潮吹水液一股连一股。
布料被拿出来,淌的水更多了,一碰就湿了满手。
红衣主教也发痴,埋下头深深吸了一口令人中毒的味道,这内裤他会永远珍藏。
第一个终于结束,排在后面的另一个红衣主教赶不急地把人推开,丝毫没有风度,攥着手里的就往叶与初的阴穴里塞,甚至都忘了木棍。
他的拳头还是要比被撑开的甬道粗,但也直接插了进去,看起来相当骇人,湿漉漉的肉口居然吞下了成年男人的小臂,而深入其中的那只手勾到宫口,抓起那里的肉褶来回拨弄。
叶与初拼命地喘息,他刚刚恢复点意识,就又被这刺激得抽搐,雪白的身体都在发抖,脸上的潮红甚至是病态,双眼里的眼珠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在眼皮下面。
他的头垂下去,发丝纷纷散落到两边,粘成一缕缕的像编了辫子。
第二个人亲自把手里要洗的东西放进叶与初的子宫,他并没有摸到那个还在孕育中的孩子,只有湿滑到不行的宫腔内壁,都快要从手中溜走。
然后才抓着木棍,把它放进阴道里面,开始下一轮清洗。
没人知道他放进去的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是他特意进到这个小漂亮的屋子里,偷取过来的内裤,小小的两片三角,拿了好几条。
只有一条是穿过的,昨天换下还没来得及送进这里,先被他吃进嘴里舔到没味才拿出来。
这些小三角堆在一起,比刚才的那一个男性内裤还要大,把宫腔全部塞满,带起的酥麻电流简直要叶与初撑不下去。
更别说在他身体内疯狂进行的翻搅,捅得子宫都变形,如果他清醒一定会害怕自己的肚子被顶破,然而现在他的脑子浑浑噩噩,什么也不知道。
只知道里面刺激得不行,他怎么逃也逃不开。
崩溃、哭喘,流得眼泪甚至能给自己洗脸,溅出的乳汁把外袍都浸透,下面跪着的软垫全部濡湿,被雨淋了一样往外淌水。
一瞬间甚至恍惚到疑惑,疑惑自己到底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做什么。
他叫叶与初,今年十八岁。
……然后呢?
他是谁?
记忆似乎真的已经发生混乱,脑袋搭在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双眼涣散地注视着不远处的藤蔓尖,那藤蔓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向他摇了摇身体,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