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檀摸了摸手中的春药,心中凄然,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出卖身体的事,他这一番动作,好的话博得靖王青眼,差的话也许会被当场打死,毕竟,王府处置一个擅自闯入的外贼,杀了也无妨。
这一幕与十年前在舒王府那一幕何其相似,当年的自己奔赴舒王府想挽回爱情,如今想救自己的性命,然而无论怎么努力,最后可能也只落个下场凄惨。
夏侯檀摇摇头,微微一笑,诚恳道:“罪臣不自量力、行差踏错,自知得罪了殿下,无从弥补,现在斗胆想和殿下做个交易。”
“哦?”赵靖澜似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交易?”
夏侯檀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仆从。
赵靖澜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夏侯檀这才继续道:“臣的老师,礼部尚书蔡修远向来恪守礼法,将来殿下想要登基为帝,必然会遭到他的阻挠。微臣不才,愿为殿下劝说老师,助殿下一臂之力,以报殿下不杀之恩。”
赵靖澜点点头,似乎觉得他提出的这个交易还不错。
他扶起傅从雪,将傅从雪抱进怀里,问道:“阿雪觉得,我该不该和他做这个交易?”
赵靖澜的手不安分地在傅从雪屁股上来回摩挲,他被摸得脸红心跳,暗自思忖,礼部的蔡修远门生遍布天下,在学子中素有威望,如果有一天赵靖澜造反成功,被蔡修远一句‘乱臣贼子’骂得下不来台,到时候杀也杀不得,辩也辩不过,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夏侯檀真能说服蔡修远,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傅从雪还没答出来,耳边传来极轻的声音:“阿雪要是答得不对,等会便脱了裤子给我打屁股。”
这一下便让他全身绯红,扭过脸小声道:“奴才愚见,如果夏侯大人有此魄力,可以一试。”
赵靖澜的手往他的衣服里面伸过来,捏他的屁股,傅从雪不敢拒绝,两人丝毫没有顾及跪在地上的夏侯檀,只听赵靖澜哈哈笑道:“夏侯檀,你闯入王府吓到了我们阿雪,要如何罚你才好?”
夏侯檀面露不解,却还是答道:“愿凭殿下处置。”
傅从雪此时不知道为何想起了他和靖王初见,突然心中一紧,主子该不会看上了夏侯檀,也想效法自己当日,先打一顿屁股试一试他的心性。
他心里不是滋味起来,瞬间皱紧了眉头。
“来人。”赵靖澜吩咐道,“赏他二十板子先。”
傅从雪突然站起来:“王爷,夏侯大人固然有罪,也不该由您来处置,请王爷将他押送刑部。”
“若是本王偏要在王府处置他呢?”
傅从雪无计可施,面对一手遮天的靖王,明知道夏侯檀无罪也无法为他洗清冤屈,夏侯檀骂得也不错,自己正在想办法周旋,只可惜夏侯檀等不到他了,他顿觉悲凉,跪下来道:“请王爷将奴才革职。”
赵靖澜看了他一会,才道:“暗枭,带他到后院去,先看管起来。”
“是。”暗卫领命。
夏侯檀大声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赵靖澜眼中只有傅从雪,并未搭理,侍卫将夏侯檀的嘴堵上,拖了下去。
赵靖澜拉过傅从雪,将他按在膝头,问道:“前两日才打了你,怎么还学不乖?”
他说的前两日,便是那天被中书令责问,傅从雪怀疑靖王动了手脚,却被于衡捅破,两人从宫中出来后,傅从雪在马车上用戒尺打了顿狠的。
裤子被脱了下来,赵靖澜向来是霸道的,即便自己已经明白了他待自己的心意,没有了从前的畏惧,却还是怕疼。
“主子……”
“啪啪!”两个巴掌落在臀瓣上,清脆的响声打得傅从雪又羞又恼。
白嫩的屁股上次被戒尺打得太狠,上面还有些红色的印子,落下来这两个新的巴掌,将屁股上的红色染得更加均匀。
“啪啪啪啪——”巴掌又急又重,臀瓣被打出肉浪,不敢乱动的小腿屈在身下,连续地责打让向来不怎么受得住疼的傅从雪攥紧拳头哭起来。
“奴才不够聪明,不敢揣摩主子的心意,主子若是喜欢夏侯大人,怎么不留他伺候?”傅从雪以为赵靖澜为了这件事向自己撒气。
“腿分开。”赵靖澜没有接他的话。
一个冰凉的玉势被插进后穴里头,将屁股缝儿塞得鼓鼓的。
傅从雪被抱上椅子,两条腿被架在椅子的两侧,赵靖澜蹲在他面前,拿了一柄毛刷在屁股上摩挲道:“你以为我喜欢夏侯檀?”
傅从雪眼泪要落不落,委屈地点了点头。
“刚刚打你,是因为你猜错了我的想法。”
傅从雪顿时汗颜,眨了眨眼睛,脸颊红扑扑的、凌厉的眉峰也可爱起来,让赵靖澜忍不住亲了一口。
他双腿大开被架在椅子上,从未这样与人谈过公事,却又十分好奇为何自己猜错,只能面色绯红地问道:“为什么?王爷不是也觉得蔡修远未来会很棘手吗?”
“啪——”
毛刷落在左边的屁股蛋子上,又刷过被玉势塞满的后穴,褶皱被细小的毛刷滑到,刺激得他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必要而已,对付蔡修远,还有很多其他的法子。我对夏侯檀可没有什么心思,”赵靖澜看傅从雪哭得漂亮,一边在他饱满的红臀上拍下毛刷,一边心情很好地指点道:“他可是舒珩的心上人。”
傅从雪惊讶地想坐起来,被赵靖澜按了回去。
一条腿被扯得更大,赵靖澜便专注地打他左边的屁股,毛刷没有巴掌那样大力,上面的毛刺却让人十分难受,本就被打得有些肿热的屁股在毛刺接连不断地亲吻下更加敏感、屁股上的肉也被打得一抖一抖的。
“呜……主人……呜呜……”赵靖澜打得不疾不徐,将左边每一寸臀肉都照顾到了,傅从雪被禁锢在小小的椅子上,中间的阳具和屁股缝都袒露在赵靖澜面前,屁眼里的玉势伴随着拍打时不时冒出头来,屁股被打肿,让他既痛又羞。
“难受?”赵靖澜问道。
傅从雪抱住他的脖子,知道他要打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了,只好哭求道:“能不能容奴才换个姿势……”
“那你趴在椅子背上吧。”
他得了恩准,将腿放下来,夹住自己的两条腿、转身跪在椅子上,将屁股撅高,双手撑在椅子背上:“请主子训诫奴才。”
粗糙的大手突然抚摸上左边的臀瓣:“屁股再抬高点。”
“是……”傅从雪努力撅高了屁股,玉势让他不得不将双腿也分开,露出白皙的臀缝。
赵靖澜的手摸得他很舒服,淫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你身为刑部尚书,却眼盲心宽,发生在大牢里的事也未曾留心。”赵靖澜一边说,一边用毛刷打他的右边屁股。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