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那句一见钟情,是为了搪塞他……”傅霖川闭了闭眼睛,掩下眼底情绪,“不是真的,别误会。”
沈星的郁结顷刻之间便消散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这一刻的氛围真的很好,沈星不自觉往傅霖川身边靠了靠。
傅霖川的眼睛裏似乎有太多沈星看不懂的情愫,他认真的看了沈星一会儿,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冷了?”
“冷了。”沈星顺着。
“那就到我怀裏来。”
傅霖川扬开双臂,笑着的眉眼随风摇摆。
沈星钻进他怀裏,使劲的蹭了蹭,嘴裏呢喃道:“好冷。”
“我抱着呢。”傅霖川说。
……
沈星从傅霖川怀裏探出头来,此时天色已晚,天臺又露天,星星如此耀眼。
酒气差不多散了,两人便回了包厢。
陆光站在臺上鬼哭狼嚎,殷白就坐在沙发上盯着他,时不时勾起唇角。
沈星疑惑:“他俩……”
傅霖川凑到沈星耳边小声道:“殷白喜欢陆光,陆光不知道。”
“这样啊。”沈星下意识看向殷白,暖橘色灯光打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他的眼神如此直白,在场可能只有陆光傻傻看不出来。
沈星想:暗恋像是一摊浅弯,搁置推起,非死即生。
“暗恋真的好痛苦啊,喜欢却不能说出口,只能看着喜欢的人与自己相行渐远。”沈星嘆了口气。
被傅霖川搂住肩膀:“暗恋是细水长流的自我救赎。”
“此话如何解?”
“字面意思罢了。”傅霖川上手揉着沈星的羊毛卷,“好在上天待我不薄,把你送回我身边。”
沈星心中鼓闷闷的,他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进了一步,不再需要那虚假的虚无缥缈的关系维持,可傅霖川似乎并不这样想。
沈星有些失望,默默收回自己刚刚莫名的悸动,自己于傅霖川而言不过也就是一时的见色起意。傅霖川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个可利用的对象。两者不偏不倚,正正好好。
“去沙发坐一会儿吧。”沈星闷闷道。
傅霖川楞了一下,而后牵着人去了沙发。
范林喝的有些醉了,倒在沙发尽头睡着了,殷白偏头看到他们,叫他们过去坐着。
“回来了?”
“嗯,回来了。”傅霖川兴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