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了城市的边缘区域,那里发生了激烈的交火,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与奔波的人影。霍夫曼看得很认真,即使拉大的图像不够清晰,他还是能区分出防守方与进攻方。兽人,兽人居然被挡在了一条防线上,没有贾辛图这样坚固的岩层,他们居然也能让兽人无法潜地突袭,被挡在一条人为构筑的工事前。
天空中有战机在与掠夺兽缠斗,兽人们浪潮般扑在防线上,留下的尸体在防线前铺成血肉的地毯。炙热的火浪卷过阵地,一些兽人的大家伙也发起了冲锋,但在半路上就被飞来的炮火炸成了零碎。“从四天前我们就在关注这个区域,却一直一无所获,直到今天。但这一切已经颠覆我们想象了。”主席暂停了画面,开始讲解道,“出于谨慎我们没有向那里发出无线电传讯,对方也没有找上我们。所有的观察都在卫星的监控下进行,但我们的卫星每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时间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电磁干扰。”
霍夫曼冷哼一声:“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看到,又不想露底。”
“没错,我的判断也是如此。”主席继续播放,画面剪去了被-干扰的部分,拼凑出的内容并不全面,但毫无疑问兽人动用了所有的武力,结果只是在防线上丢下更多的尸体而已。而那些穿着黑衣裹着披风的未知势力的士兵在战场上不断调动,还有余力分兵反攻兽人的阵地。画面无声,但在座的人依然能感觉出战况的激烈。
“经过推算,该势力兵力大概在一个团的规模。但我们缺少情报,卫星也一直找不到他们的驻扎地...”
这时,在座的另一个官员向霍夫曼发问道:“上校,你是专家,能从影像上看出有多少兽人吗?”
眼见着普雷斯科特主席也看着自己,上校不得不站出来说道:“图像上并没有说明太多,我只能简单分析...战场宽度在十二公里,他们把兵力铺得很开,兽人从来对每一次点进攻投入的兵力不会下于三百,算上战场的宽度和它们的预备力量,不算上后备力量,可能有三万。”
“三万对一千?”有人摇起了头,“这些家伙抵抗不了多久的。”
“不,德拉诺维奇部长,你低估了这些家伙的力量。就在现在战斗还在进行,这些人不仅没有失守,看来还没有出全力。”主席说道,然后他拿起一份还未拆封的文件,解释起了这场会议的意义——
“各位都该知道,与兽人作战了十余年的我们,从来没有担心兽人窃听我们的线路,这些野兽无心也无力获取我们的情报。我的情报部门都说,锡拉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兽人的痕迹,唯有信息领域是干净的。但这次不一样了,各位。”
他拆开文件,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照片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照片看起来都完全一致,每个人都能分发一张。安雅凑上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内容,不由得和在座的人一样倒抽了一口冷气。
普雷斯科特主席有些激动地重重拍着桌子:“一个小时前,我们的卫星受到入侵,防火墙也形同虚设!随后这张照片病毒一样扩散到了整个卫星控制中心,对方不仅知道了我们的行动,并且主动发起了挑衅!”
“挑衅”这个词普雷斯科特念得格外加重,连安雅也点下了头。霍夫曼神色严峻,他把手头的照片仔细翻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是一张从空中拍下的彩色照片,画面上就一个男人,一个披着制服样式的大衣戴着大檐帽的男人。他一手拿枪,一手提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武器,脚踩在一座兽人的尸体堆上,在他的旁边遍地都是兽人的残肢断臂,流淌的血液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他的脸。
真正重要的是,画面中的这个男人正抬起头来望向天空,两只眼睛与霍夫曼上校的目光重合在了一起,好像正看着他似的。而照片的上方还用潦草的红色笔迹写着一句话,看得上校心里一阵恶寒。
“igot''uinmysi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