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也没那么糟啊!﹂我说,和他立在海里踩着水。
他总算对我扬起嘴角,看得出放心了不少。﹁嗯,我想是还好,只是我全身湿透了。﹂他抱怨,但语气很调皮。
﹁我也湿了啊。﹂
﹁我喜欢湿湿的妳。﹂他瞄我一眼。
﹁克里斯钦*必我凶他,假装正义凛然地发火,他咧嘴一笑,看起来帅得要命,接着倾身用力吻住我。当他退开身,我已经气喘吁吁,他则眸色变深,眼眸半掩但目光炙热,虽然浸在冷水中,我还是全身发烫。
﹁来吧,我们回去了,得冲个澡才行。换我来驾驶。﹂
我们懒洋洋地待在伦敦﹁希斯罗机场﹂、英国航空公司头等舱的贵宾室里,等着转机飞回西雅图。克里斯钦埋头读着︽金融时报︾,我拿出他的相机想帮他拍些照片:他穿着招牌白色亚麻衬衫和牛仔裤,飞行员墨镜插在敞开领口的样子真是性感。闪光灯让他分了神。
他眨眨眼,抬头看我,露出那腼腆的微笑
﹁妳好吗,格雷太太?﹂他问。
﹁要回家了有点难过,﹂我嘀咕,﹁我喜欢独占你。﹂
他握住我的手拉到唇边,甜甜地啄吻我的指节。﹁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