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他坐在床边牵起我的手。
﹁我不知道该如何替我的女儿感谢妳,妳这个疯狂、勇敢又惹人爱的小姑娘。妳做的事救了她的命,我永远都欠妳一份情。﹂他的声音颤抖,充满感激和怜爱。
哦……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捏捏他的手,继续保持沉默。
﹁妳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只是酸痛。﹂我回答,算是实话实说。
﹁他们有没有给妳止痛药吃?﹂
﹁洛:…什么的。﹂
﹁很好。克里斯钦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醒来时他就不见了。﹂
﹁我相信他应该不会走远,妳昏迷时他死都不肯离开妳。﹂
﹁我知道。﹂
﹁他有点生妳的气,他也该生气就是。﹂凯瑞克扬起嘴角?啊,克里斯钦是从这里学来的。
﹁克里斯钦一天到晚生我的气。﹂
﹁是吗?﹂凯瑞克很开心地微笑|好似这是一件好事。他的微笑很有感染力。
﹁蜜雅好吗?﹂
他的眼神暗下,笑容消失。﹁她好多了,只是脾气很坏。我想以她的遭遇来说,愤怒算得上是健康的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