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坞。”他生气地说。
大踏步地扛着我穿过草地,我头朝下在他屁股后面一颠一颠地。
“为什么要去?”我有气无力地问,肚子在他肩膀上弹来弹去。
“我要跟你单独在一起。”
“干嘛?”
“打你屁股然后操你。”
“为什么?”我哽咽了。
“你知道为什么。”他低吼道。
“你不是说自己过了气头就没事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道。
“isabel,相信我,我正在气头上。”
该死……
edward一脚踢开船坞的木门,停下来拧亮了几盏灯,灯光霎时全部
亮起,照得巨大的船坞灯火通明。我头朝下,瞥到水里停靠着一艘颇
为豪华的游艇。还没等我再看第二眼,他就扛着我上了楼梯,走向二
楼。
在走廊上,他又打开了几盏灯,这次的灯光很柔和,很温暖——我们
置身于一个天花板倾斜的阁楼里。整体是英格兰航海风格,红色搭配
蓝色的装饰,几件简单的家具——几个沙发而已。edward把我放在
地上,我完全没时间去看周围,眼睛只是盯着他。我晕晕乎乎地,望
着他就像是望着野兽一样,等待他出击。因为刚刚扛着我穿过了大草
坪,还上了楼梯,他的呼吸很急促,绿眼睛里满是欲望。
该死。只是看看他的眼神我都快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