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噎住了……该死,不要。同时,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缩起来,
意识到这是他表示关心的方式。
他审视着我的反应。“第一次打你屁股时,你真的很难受吗?”
我眨眨眼睛。难受吗?我记得当时很困惑。很疼,但是想想也没那么
疼。他不断告诉我,疼痛大部分都来自于想象。第二次……嗯,那次
很……好。很爽。
“没有,没那么难受。”我小声说。
“都是你想象的,对吗?”他继续问。
“可能是。我感到愉悦,但是心里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我曾经也有这样的阶段。需要一点时间,然后就会克服。”
该死……那时他还是个孩子……
“isabel,你可以随时使用安全词。别忘了这点。而且,只要你守
规矩,接受我的控制,保证自身安全,那我们就有办法走下去。”
“为什么你想要控制我?”
“因为这样可以满足我童年得不到的一种需要。”
“对你来说,这是治疗方法?”
“我不这么看。但我觉得,应该可以算是。”
我懂了。“但是,还有一点,有时你会要我不许违抗你,但你还说过
喜欢被我挑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很微妙。”
“我知道。目前为止,你区分地非常好。”
“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我很纠结这个问题……”(原文可理解为被
捆着)
“我喜欢你被捆着。”他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生气地泼了他一脸水。
他低头凝视我。“你刚才泼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