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晨雾散去，张扬从圣仁堂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久后，他到了鼎食总部的办公室，张瑶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他。
“史冠怎么说的？”张瑶开门见山地问道。
“和我预料的差不多，杨先生看过协议的副本，表示很高兴，并且答应会尽量遏制华洛的发展，这样也能逼迫陈度就范，只要他动用了背后的势力，就能够将他的身份彻底查明！”
“你相信么？”张瑶问道。
张扬迟疑了许久，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们对陈度，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上次在惠丰的时候，就知道陈度与什么龙氏商会有关！”
“起初我派了一些手下去抓陈度，后来又派了杨先生的人去暗杀，最后全都失败，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陈度与那些势力有关！”
张扬冷静地分析着，感觉之前想到的理由，破绽百出！
“我派出去的人送回了消息，这几日林胜去过圣仁堂两次了！”坐在沙发上的张瑶，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同蚂蚁般的行人。
“看来他们这是打算利用张家吸引火力，若是张家败了，就再扶一个傀儡，我们就彻底沦为......牺牲品了！”张扬的脸色微变，放在办公桌上的手，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姐，我错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张扬已经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方法，只得再次向张瑶低头，虽然他极不情愿，但也只有张瑶能够真心实意地为张家考虑。
事到如今，责备的话显然无用，张瑶看着楼下的街景，缓缓开口：“要么就拼得鱼死网破，要么就输得彻底一些！”
“这......这有什么区别么？”张扬问道。
“网破了可以重新缝补，鱼却不能复生！而输得彻底，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张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