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沉,张扬坐着车,赶到了圣仁堂。
正于此时,圣仁堂学徒贾信,正和另一个人,站在梯子上,将门口的那张牌匾摘了下来。
“贾信!”张扬下车,喊了一句。
“张少,您来了!”贾信连忙答应了一声,先将牌匾小心地倚放在墙边后,弓着腰,走到了张扬的身前。
“这是干什么!”张扬沉声问道,看着那摘下的牌匾,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陈度真的有这么强大?现在圣仁堂并不仅局限在滨海一隅,在全国都已经开了几十家,居然还是......”张扬在心里腹诽。
圣仁堂原本是一位老华侨,在海外建立的医馆,目的是为了发扬华国的传统医学,并且为在外的华人提供治疗和帮助。
但刚建成不久,那位老者便驾鹤西去,圣仁堂便落到了一个神秘人的手里。
至今,还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位神秘人,而圣仁堂的发展却像坐上了火箭一般,一飞冲天,短短几年的时间,从只在华人街,到海外各地都建设了医馆,其雄厚的能力,远非寻常企业能够比拟。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那陈度的对手。
而眼前的圣仁堂,可能是从圣仁堂高速发展以来,第一个主动摘牌的医馆。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午先生从外地回来,就让我将匾额摘下了!”
以贾信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知道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