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战牧擎终于可以认真看她的脸了。
“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可是千万不能用力。”
司念将医生的每句话都看看记在心里，将医生送出去之后，转身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战牧擎，眉头一皱。
战野的对，都是因为她，战牧擎才受赡。
以前她对他或许还有几分的怨恨，他利用司家的公司威胁自己，可现在她对他更多的是愧疚了。
见司念一直站着不过来自己身边。战牧擎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摘掉呼吸机，他能舒畅话，只是声音很。
盯着他的嘴型，司念还是能看懂他在什么。
他：“司念，过来我身边！”
看着她，司念的负罪感强了几分，眼睛微微湿润。
还是没动！
战牧擎眉头一皱，抬手就准备去拔掉手上输液的针头，看这样子是想要下地来抓她。
“战牧擎……”
司念真是怕了他，立刻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别乱动！”
战牧擎顺势抓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脸上，干涸的嘴轻轻张开：“哭什么？”
刚醒来就这么霸道，司念心里更加难受得想哭。
眼睛里有液体在涌动，站在战牧擎面前，她低着头，拼命掩饰自己的无助。
“司念……”战牧擎声音很虚弱，身体还没恢复，却还是努力抬手去摸她的脸，“你哭什么？”
司念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几秒过后，才轻声开口：“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伤。战牧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