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亭全程浑浑噩噩的跟着宴文渊上了车。宴文渊让司机启动车子,送他们回姜铭亭的家。听到回家,姜铭亭终于有了些反应:“结束了?”
“嗯,结束了。抱歉,没照顾好你,是不是有点无聊?”宴文渊温柔的让姜铭亭靠着他的肩膀,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发丝顺滑,摸上去软软的舒服极了。
姜铭亭缓慢的眨了眨眼,阻止着语言:“没,最后我还挺开心的。”
“看来没醉啊。”宴文渊听到姜铭亭还算清醒的发言,颇为遗憾的开口。
姜铭亭沉默了一会儿:“有点醉......你要不要给我醒醒酒?”说着他去扯宴文渊的领带,宴文渊猝不及防的被扯了一下,猛地低头,下巴磕到姜铭亭的额头,两个人都吃痛,姜铭亭激灵了一下,又醒了几分。
宴文渊把领带从姜铭亭手上解放出来,调整了一下:“你想勒死我?还有,别撩拨我。”车子还在路上,没到家呢。
姜铭亭听了这话,缓缓地靠回了宴文渊的肩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那就,到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