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愧对列祖列宗……嘭！”
梵清惠额头重重可在地上，绝望的泪水染湿浮土。
师妃暄走到梵清惠身后无声跪倒，这种结果又何尝是她愿意看到的？
夹在师门与秦风中间，无论怎么做都是煎熬。
“你不必跪在这里，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慈航静斋弟子，也不再是我的徒弟！”
“师傅！”
师妃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躯不断颤栗。
被逐出师门她早就有觉悟，可梵清惠不认她这个弟子让她万般悲伤。
梵清惠为宗门的选择不做评价，但是在师傅身份上对她从未有过一点的偏私。
从到大把她当做女儿照看，传授宗门至高武学，培养成接班人。
其中的爱护之情，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此刻不再认她，让师妃暄充满委屈、充满自责感，更有着种无依的彷徨。
身体瞬间就垮了下来，落寞无助。
“我……错了吗……”
“你当然没有错！
无论是对于师门还是对于本心，都没有做错什么！”
秦风上前温柔的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梵清惠等人痛苦他不在乎，但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委屈。
师门不要、师傅不认？
呵！
那也有他为师妃暄撑腰！
“妃暄，你从到大养成的理念就是为下和平付出，为中原大地挑选明主。
这并不是你的责任，可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从未有过私心！”
“但我的师门却灭了。”
“那是她们有了私心，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权柄贪欲。”
秦风到这里微微一笑，直视着师妃暄的双眼道：
“慈航静斋灭了，弟子们都还活的好好的，这是一次浴火重生，需要你带领她们重新开始。”
以头杵地的梵清惠猛然直起身来，愤怒的望向秦风，哪会听不出他言外之意。
“秦风，你杀我师祖，将我宗门逼到如簇步，竟然还想让我慈航弟子为你效力，妄想！”
“呵！你以为我这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或者你以为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
“秦风。”
师妃暄紧张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眼中带着祈求。
实在不愿看到秦风与自己的师傅再起冲突。
秦风叹了口气，这才没把更难听的话出来。
“师傅，走到这一步弟子也不愿看到。
可秦风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现在也只有他能给师姐妹们提供一个安身之所。
宗门虽名义上不存在了，可到底是能保证传承不断。”
梵清惠沉默，她自然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但师祖刚死就让门下弟子投效敌人，她九泉之下更无颜面见历代祖师。
“我做不到视师祖之死不顾！”
“嗤！是放不下净一的死，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颜面？”
秦风忍不住嘲讽，早就将梵清惠这自傲的本质看透。
但凡她能放下些颜面，慈航静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
“其实她四人还没彻底死亡。”
秦风此话一出，当场将梵清惠的羞愤打消，急切问道：
“师……师祖还活着？”
“对，我可以救活他们。”
秦风目光转为凌厉，一字一顿补充道：
“不过，这是有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