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雪却是要追究到底的了。
“死胖猪。”夏雪一拍桌子,娇喝道:“给我说清楚点,到底什么事?”
我看了看夏雪的表情,嗯,很恐怖,可怒意横生的俏脸有种别样的魅力。
“晓枫,怎么了?”白雪低声担心地问我。
“没事,好着呢,吃饭吧。”我对她笑了笑,拍拍胸口以示保证:“好了,雪丫头,快坐下来吃饭吧,前阵子病了一场,进了医院,现在没事了。”
“是啊是啊,现在没事了,你看晓枫那脸色,他现在的的身体连一头牛也能打死。”胖子听到我的鬼话,忙附和着。也的确,在医院的那些时日,吃好睡好,被陈慧思和林忆筠喂得都胖了一圈。
“真的?”夏雪怀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扫了扫胖子,忽然指着木头问:“死木呆,你说,出了什么事?”
看来是夏雪看木头老实,想要木头说真话,可木头却是比我们还要奸诈上几倍。
“没什么大问题,感冒外加中暑,在医院躺了三天。”木头正正经经地回答,性怕说多错多。
尽管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我们几人众口一辞,夏雪也不得不作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别让我知道你们是骗我,要是让我知道,哼哼……。”
我无可奈何地笑笑,但看到她这么着紧我,心底却是有着浓浓的暖意。而亮仔他们见夏雪没再追问,都松了口气,再不敢多话,专心吃着桌上的菜了。
“吃饭吧。”我拉着她坐下,又给她夹了块牛肉,才把她的嘴堵住。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胖子那无意泄露的话,夏雪白雪两个丫头不停地猛给我夹菜,把碗里堆得老高,吃都吃不完,让我更加感动,不由又想起了胖子的话。
夏雪,真的欢喜我吗?白雪呢?
我看着两个女孩,忽然间有些不所措,我害怕胖子的话会变成现实,我已经背不了感情的债了,陈慧思和林忆筠已经够我头痛,我不想,也不忍心伤害这两个可爱的丫头。
“吃啊,傻了么?”夏雪见我忽然一动不动,不客气的敲了我一个响头,娇嗔道。
“哦,好。”我强忍着幸福的心酸,大口大口地扒饭。
吃完饭,夏雪硬是要帮忙进厨房洗碗,我说,你堂堂一个大钢琴家,干这种活不怕损了手指吗。夏雪很理直气壮的反驳我,多劳动一下手指才够灵活,才能弹出更好的曲子,谁说钢琴家就不能做家务了。
我哑然,跟夏雪斗嘴我还没赢过一次的,不过看她快乐地跟小鸟似的,我有些郁闷,难道洗碗真那么快活?我怎么不觉得。
亮仔三人怕夏雪再整他们,匆匆找了个借口跟我告辞,逃命似地跑了,我不禁佩服夏雪,她咋的就这么厉害呢,不禁升起让她教我几手的念头,以后那三个混蛋要是再敢糗我,就用夏雪的手段去对付他们,一定轻松愉快。
我坐在沙发上,夏雪一出来,就把未干的小手往我脸上抹,那湿湿软软的感觉让我一阵目眩。
“是了,今晚你们住哪?”我想起这个问题,忙问。
夏雪给了我一个你傻的白眼,撇嘴说:“当然是住你这,还用问啊。”
“啊!”我一时傻眼了,瞄了瞄那小房间,又瞄瞄夏雪丰满的身材,不禁歪横生。
“死色鬼,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夏雪小脸红红的,看到我眼睛不定地往她身体上飘,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把沙发上的抱枕向我扔来,娇嗔不依。
“哦哦。”我尴尬地搔搔头,可脑中仍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张小床,两个赤裸的美女,我……。哎,不行了,要流鼻血了,我忙捏住鼻子,猛摇着头。
这时白雪出来,看到我们两个都脸红红的,奇怪地问:“怎么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