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来了以后,我和柳清雪的和谐生活完全被打乱了。原本,我是极度的反对这老混蛋住这里的,除了霸占我的床,要我睡客厅之外,更重要的是,我很讨厌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柳清雪看。
但老混蛋却对我大番道理:“我不跟你住一起,要是那变态疯子突然出现怎么办?你打得过他吗?”我顿时哑口无言,迫于为小命着想,我只好屈辱地同意他住在我房间,幸好,柳清雪对此并没有生气的反应。
对于此,我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柳清雪能忍受这老混蛋的污言秽语,一般女孩子要是听多两句这种话,早把他赶出门了,而且在得知老道并非我远房表爷,而是我师傅时,除了表示出惊奇之外,并没有被骗的怒气,这倒让我有些自以为是地是柳清雪看在我的面子上。
老道经常拿我们两个打趣,就好比现在,这老混蛋正霸着电视机看泳装美女秀,我只好躲到柳清雪房间里跟他商量开公司的事,说到一半,却听到他大呼:“乖徒儿,和小情人办事也太早了点吧,我现在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柳清雪立时被这句话弄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我,可这表情却让我身体内的不安分因子更加蠢蠢欲动,差点扑了上去。我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皮肉跟毁灭有得一比,任我怎么敲打,也不感疼痛,倒是把我的手打得火辣火辣的。
老道不停地呼喊让我们的谈话中断,我暴跳如雷地想冲出去海扁他一顿,柳清雪却按住我,出去说给他下碗面。我傻愣愣地看着柳清雪的背影,心里不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真是一个贤妻啊!
离毁灭被我弄瞎眼睛到现在已经有五天了,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感觉到毁灭的气息,可我并不认为他是受了重伤不能出现,暴风雨来临之前通常都是很平静的。
跟柳清雪商量了几天,已经把事情定了下来,只要看过山西那边没问题的话,就成立一个名易上的贸易公司。打了个电话给王志强,告诉他我的意向后,王志强很兴奋,一个劲地跟我说要是公司成立了,给他留个职位。我想山西那边离这里这么远,必须有人长驻那边,王志强看上去满可靠,一口答应下来。
晚上,柳清雪买了许多肉回来,说是提前庆祝,我自然叫好,老道则是唾涎于柳清雪的厨艺。席间,老道又开了一小坛从肇庆带过来宝贝得不得了的所谓“春阳酒”的药酒,据老道说,这酒主要的药材有羚羊角、山豆根、荠尼、茯神等,具有清热燥湿解毒兼壮阳之作用。
我只喝过一次,味道跟茅台差不了多少,但喝了之后的那天晚上,老想着找个女人发泄,直让我怀疑那是不是春药来的,自此我再也不碰了。但老道每次喝的时候,几乎都是一坛,可晚上照样打着呼噜,睡得极为安稳,让我不得不以为老道是性无能患者,喝这些酒是为了重振雄风,但,这么老了,难咯!吃过饭后,柳清雪进厨房洗碗去了,老道眯着醉眼对我说:“小子,这女人不错。娶她做老婆准有福,手脚利落点。”
我瞪了他一眼,想斥责他一番,却又想起了夏雪,叹了口气,软在沙发上不理他了。老道很少看到我这种表情,大是奇怪地看着我说:“怎么?是你不想还是她不肯啊?我看她很喜欢你啊?”
我听了心里猛地一震,随即又泄了气,我已经没资格了。
老道忽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恐地说:“你……,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不行?但看到他的眼睛直往我下身描后,我气得想给他两脚。
“下去逛逛吧。”我一阵郁闷,很想出去透透气,本想是叫柳清雪一起去的,但鉴于目前特别时期,只好叫个大煞风景的老混蛋了。
老道明白我有心事了,耸了耸肩,站起身跟在我身后。
“清雪,我们下去走走。”我嘲厨房喊了声。
“知道了!别太晚回来。”柳清雪在厨房里应着,可她这话却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妻子在交待自己的丈夫一样。
换好鞋子,就要开门出去。蓦地,只觉一股猛烈的杀气朝胸口涌来,强烈的危险气息遍布空气里。
“毁灭!”我脑中闪过毁灭狰狞的面孔同时,老道大喊一声:“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