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去找你。
齐森心口狂跳,他有种想要呐喊的冲动,又想跳在崔越泽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为什么执意要来破坏他完美的生活。但很显然,他不会得到比已知的更多的答案,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而已。
齐森洗了一把脸,回到卧室的时候便有些歉意的看着好友,说家里有点事,所以要先回去。夏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并没有挽留,等把他送出了门,犹豫了一下,给钟明礼拨了个电话过去。
必要的寒暄过后,夏桑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最近跟森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他今天晚上来我这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钟明礼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便道:“谢谢你告诉我,他现在人呢?”
“回去了,说是家里有事。”
齐森坐上出租车往回赶,中途回了崔越泽一个信息说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出现的话,崔越泽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从认识到现在,他几乎已经摸清楚了崔越泽的性格。
阴郁,偏执,冷静中又有些冷漠,会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不顾及他人,对于目标会不择手段,简单来说,是真的有病。齐森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头,下车后走进了小区里面,正要步入楼道里,突然手臂被人一扯,他吓的几乎要尖叫出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已经被人扯到了角落里。
角落里黑乎乎的,路灯都照不到这个位置,但他还是知道了拉扯着自己的人是谁。熟悉的气味入侵了过来,对方的发尖蹭到了他的脸颊上,让他觉得有些痒,下一秒,对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激烈的吻他,在他还没有防备的时候把舌头探入他的口腔里面搅弄着,牙齿也像是在啃咬他的唇瓣一样,让齐森毫无招架之力。
也不知道被崔越泽吮了多久,嘴唇可能都肿了,齐森也几乎要站立不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崔越泽总算放开了他,透着一点微光,晶亮的眼眸定定的盯着他的脸颊,低声道:“想要躲开我?”没等齐森回答,他又道:“我有多久没有碰你了?”他寻着齐森的嘴唇又吻了上来,这次动作要温柔了一些,只是依旧绵长,吸的齐森真的站立不住,软软的往下倒,又被对方牢牢的抱住了腰身。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隙,齐森的语气都有些不稳,“别在这里”如果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他跟男友在这里同居了快两年了,大部分人也都认识,至少是点头之交,如果被发现的话齐森根本不敢想后果。
崔越泽又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才抓着他的手往外走,齐森努力想要挣脱,却根本甩不开,只能任他握着。等进入了电梯里他才发现崔越泽身上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很显然根本就没有上楼,从学校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等他。而他似乎等的有些急躁,即使在电梯里面,浑身都是紧绷的,一张脸也冷的厉害。
幸好这个时段电梯里并没有其他的人,两个人顺利的到了居住的楼层,齐森掏出钥匙来打开门,崔越泽几乎要贴上来,等门只开了一个缝隙,齐森就被推着往里面挤了进去,背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之后,就将齐森压倒在玄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齐森惊吓到了,红润的嘴唇都抖动了几下,他近乎有些恳求般的道:“别这样”
崔越泽还是盯着他,如同野兽一般,语气又冷眼神又阴鸷,“明知道我等了这天等了多久,在学校里我都忍着没有去找你,为什么要逃?”他勾起嘴角,“那么不想背叛我哥吗?要不要我把你背叛的证据发给他看看?”
齐森吓的崩溃了起来,泪水往脸颊上流,“不行!”齐森睁大了眼眸,喉咙里发出哭泣的哀鸣,“崔越泽,我们能不能、能不能”
他哭的厉害,又流露出伤心脆弱的表情出来,显得可怜巴巴的,还带着些恳求。崔越泽却一点也没有心软的迹象,只是用手指来擦掉他脸颊上的泪水,“不能。”他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我放不开你。”
齐森难受的要命,胸腔里有许多的怒气想要发泄,但是良好的修养和与生俱来的习惯让他没有办法做出更多失去理智的事情来。突然响起的请求视频音让他怔了一下,几乎是慌乱的往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备注的是“老公”发来的视频请求时,齐森在那一瞬间是绝望的,脸色白的可怕,就连嘴唇都抖动了起来,唯一的念头就是钟明礼已经发现他们之间的事了。
崔越泽看到他这番模样倒是冷静了下来,伸手把他半搂着让他坐在沙发上,又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低声道:“不接吗?”
齐森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按下了接听键,又努力调整好表情。屏幕变化的时候他快速的看了下自己的脸,滤镜太厚的关系,视频上照出来的人像跟现实中还是有些差别,至少那些可疑的地方被虚化了。齐森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脸上却很平静,甚至还露出了笑容来,“老公,怎么了?”
他们晚餐过后视频过,正常来说,钟明礼不会再发视频给他。
钟明礼大约注意到了他身后的背景是熟悉的家里,表情也放松了下来,“没什么,只是听夏桑说你又离开了,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齐森还是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慌,却努力镇定着,事实上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眼波也在晃动,嗓子眼发干又发紧,几乎要绷不住的哭出来,坦白自己的罪行。他拼命想为自己的突然离开找一个借口,但脑子里却像是装着一团浆糊一般,什么也想不起来。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手机突然被另一只手抽了过去,崔越泽平静的面对着镜头,语气也是平静至极,“是我忘记带钥匙了,所以找森哥回来。”
齐森瞪大眼睛盯着他,完没有想到他会撒这样的谎。兄弟两简单的聊了几句,手机又回到齐森的手里,齐森呆呆的看着屏幕上的男友。钟明礼轻笑道:“没事就行,乖,早点休息。”
“好”挂掉了通话,齐森的力气也像是部被卸掉了一般,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两个人还是做爱了,崔越泽原本要进他的卧室,齐森一万个不愿意,性事便是在崔越泽的房间里完成的。齐森被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浑身赤裸,双腿张开。男人炙热的吻落在他的后背和肩膀上,让他浑身颤粟,内心无比的拒绝,身体却还是在沦陷。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让他觉得难捱,但是把脸露出来会让他更是羞耻。
“好敏感,这样就流水了。”崔越泽用手指充分爱抚他熟透的肉缝,指根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他将手指缓缓的挤入穴口处,那里的嫩肉便紧紧的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还在不断的往里面收缩吸吮着。
齐森被他玩的羞耻到了极点,闷声闷气的指责,“你怎么敢撒那样的谎。崔越泽,你哥哥并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他痛苦的流出了泪水,眼泪大颗大颗的浸入枕头里,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我们却在对不起他”
崔越泽贴上他的后背,将他的头从枕头里捞了起来,坚硬的阴茎缓缓往他的肉穴里楔入着,坚定不移的插入、填充、占有,男人吻上他的侧脸,用舌头舔舐着他流下来的泪水,低声道:“我对不起他,森哥没有,都是被我强迫的。”
齐森抗拒着他的入侵,但心里无论是有多么的排斥这件事,身体还是顺从的臣服。柔软的嫩肉包裹住入侵的硬物,激烈的吸吮,摩擦间流出淫液,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练。齐森闭上眼睛,流下泪水来,“我脱身不了”他不能完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被强迫。齐森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结束这种背叛,可是他没有。
他太卑劣了,是个卑劣的共犯者。
28发现怀孕
又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崔越泽的排名居然还在上升,已经是校年级第三了,这大大的出乎了齐森的意料。崔越泽的名字也像是在学校里火了起来,原因是月考结束后他上台演讲,英俊的五官再加上跟其他男生截然不同的气质,以及高大的身材和修长的双腿,惹的高一高二年级的小女生都有些疯狂,齐森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偶尔都能从小女生嘴巴里听到这个名字。
齐森心情自然是有些复杂的,两个人的关系还在持续,他也没有勇气将真相告诉男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他觉得男友似乎已经有点起疑了,但他还是没有勇气。
他是个懦夫。
齐森有些疲惫的回到办公室,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高三那栋教学楼的节奏好像都加快了一些一样,不同于高一高二,高三教学楼就连课间休息的时间里都是安安静静的,楼道里也没出现几个人,显然都在闷头学习。
不过也因为这个的关系,他跟崔越泽之间的性爱次数减少了许多,即使在男友出差的日子里,也是一个星期只有一两次的频率。齐森都希望这样能保持下去,也许慢慢的、慢慢的崔越泽就会完对他失去兴趣了。
但每次崔越泽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天真的妄想,即使迟钝如他,也能看清楚那双眼睛里含着的占有欲有多深多浓。
也许齐森也在渐渐接受崔越泽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事实,而非出自于对谁的嫉妒或者报复。
天气开始阴雨不断,一会儿一阵狂风暴雨,齐森原本早就该下班了,因为雨太大的关系不得不留在学校,等了快一个小时雨才停了。齐森顺路去买了菜回家,快到家的时候又是一阵暴雨袭来,他看快到家了就没管,在雨里奔驰着,却因为大雨蒙蔽了视线的关系,电动车“砰”的撞在了正在掉头的一辆小车上。
受到了撞击的齐森有刹那间的眩晕,电动车倒在他身上,让他觉得腿很痛,有鲜血流了出来,在雨地里晕染出了一片红,齐森连小腹都觉得有些坠痛。他闭了闭眼,忍耐住想要呻吟的冲动,轿车的车主打了伞下来,报了120。
齐森在被推进手术室里的时候,忍耐着疼痛拨了个电话给夏桑。钟明礼现在正在出差,自然不能告诉他让他担心,而且齐森觉得自己并不太严重。他也努力让声音平静一点,只跟夏桑说自己出了个小车祸,挂断电话后却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一样,额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比起腿上的伤,似乎小腹还要更痛一些。
医生帮他处理着伤口,又问他哪里疼,齐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咬牙道:“这里很痛。”
医生连忙道:“先去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伤到了内脏。”
在检查的那一会儿齐森是有一段时间眩晕的,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痛了,小腹简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搅弄一般,弄的他一抽一抽的疼。他察觉到裤子要被剥掉,下意识的伸手抓了抓,又被谁握住了,有个声音抵在他的耳边道:“你肚子里像是要滑胎,先进手术室。”
齐森愣了愣,滑胎?什么是滑胎?
一系列的诊治让他有些痛苦,但都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不知名的药液注入在他的体内,小腹那钻心的疼痛慢慢的缓解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腿上的痛苦。齐森被推出手术室时整个人完清醒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焦急等在门口的夏桑,连忙对他露出一个浅笑来。夏桑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腿,狠狠的皱了皱眉,“不是小车祸吗?怎么包的这么严实?”
齐森没有太多的力气说话,被推入病房的时候才道:“真的就是撞了一下。”
主治医生走了进来,翻着病历,看了看夏桑,“你是病人家属?”夏桑连忙点头,医生犹豫了一下,才道:“病人腿上的伤不严重,有些骨折,还有几道伤口,但都不深,不用缝针。只是”他似乎也有些为难的样子,“只是病人肚子里有个胎儿,检查后在十二周左右,因为撞击的关系有些不稳,差一点流产,所以要保胎,至少要卧床一个星期。”
无论是齐森还是夏桑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懵,夏桑很快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来,而齐森是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露出一股苍白来。夏桑从震惊后流露出惊喜,眼睛都睁大了,“真的吗?真的是胎儿?”
医生点点头,“没错,所以病人要注意休息,去办理住院手续吧,记得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走动,一定要卧床休息,最好也不要坐浴,洗澡的话只擦洗就好了。”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了。”夏桑喜悦极了,他跟齐森关系如此亲近,自然也知道齐森的体质是能怀孕的,他之前还经常说让齐森和钟明礼赶紧生一个小宝宝,好让他做孩子的干爹,又说以两个人的长相,生出的孩子绝对很好看。等医生一走,他连忙握住了齐森的手,说着恭喜的话,又兴奋的道:“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钟明礼吧,他肯定会乐坏了,这臭小子,平常就冠冕堂皇的说着什么避孕暂时还不要小孩的话,原来背地里动作这么大,都有三个月了。”
他目光落在齐森的脸上,虽然发现他的脸色很白,但也以为是病容的关系,并没有联想其他。他把手机掏出来,“我来跟他讲好了。”他翻着通讯录正要拨号,齐森突然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嘴巴里几乎是挤出两个字来,“不行。”
夏桑看到他的眼神,见到他眼神中堆积的慌乱,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的心脏也“咯噔”一跳,声音都有些干涩,“森森”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但夏桑只敢想到一半就不愿意再猜测下去,他拼命的运转着脑子,给好友找着理由,“你、你是不是担心钟明礼会不负责?觉得还年轻?别怕,要是他敢不负责的话,我一定骂死他,让世界的人来谴责他!”
齐森抖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内疚,脸色白的跟纸一般,手也不停的抖。夏桑反握住他的手,近乎乞求一般的看着他,“森森,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怕这个?你告诉我!”
他明明已经从好友的脸上得到了答案,却偏偏不敢置信。
齐森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眶里流了下来,在脸颊上滑下两条痕迹。他看着夏桑,张了张嘴巴,微弱的声音挤了出来,却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充斥着整个空间,“不是他的孩子”齐森松开了手,浑身的力气像是用尽了一般,无力又难堪,“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夏桑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道:“我先去帮你办住院手续。”
病房里空了下来,只剩下点滴坠落的声音,这种声音明明平常都不会去注意的,但在这种时刻却无比的清晰入耳。齐森觉得自己一颗心也在不停的下坠,在这种时候,他不能责备崔越泽的卑劣,只能唾弃自己的天真与怯弱,以及羞愧于自己的背叛。
齐森再一次意识到,他跟钟明礼是真的完了,那些设想过的美好未来在此刻都成了泡影,再也不可能成为现实。崔越泽用一种让人无法防备的方式入侵在两个人的中间,让他们越隔越远,让他们之间造成无法修补的裂痕。
心里最后那点渺小的希望都被戳破,齐森浑身僵硬,四肢都好像麻木了,什么都感受不到,直到有人在他耳边唤他,他才回过神来。
夏桑办好了住院手续,他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慢慢的坐下来,声音也是很轻又凝重,“想吃点什么吗?”
时间早已经过了晚餐时间,齐森却一点也不觉得饥饿,他轻轻摇了摇头,又道:“小桑,你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
夏桑皱了皱眉,“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到底忍不住问道:“森森,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置信,对他们一群人来说,齐森跟钟明礼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般,许多人在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而他们不仅没有分手,反而还顺利同居了。而且齐森的性格温柔,并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非常的洁身自好,又极其的爱钟明礼,怎么可能会主动出轨?
齐森轻轻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摇头,“抱歉,小桑,我暂时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