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不是又逼你娶我了?”
叶思辰没回答她,站起来伸出手用手背探上她的额头,还好,已经不发烧了。
姚冉冉不领他情,推开他坐到沙发上,仰着头说:“叶思辰你直接去跟你爷爷说,说我不爱你,我不想嫁你不就行了吗?你不去说,我去说,就说我在s市早就有了同居男友,我们就要谈婚论嫁了!”
叶思辰转身往厨房走,语气平静:“你最好能变出来这样一个男的!”
姚冉冉蹭得一下就跳了起来,扑到叶思辰的背上,大喊:“怎么?你不相信?那人你见过,就是乔左安,没遇到你的前一天晚上他就在我这过的夜!”
叶思辰不理她,驮着她往厨房走。
姚冉冉气急又喊:“他的床技比你好多了!”
叶思辰终于停下脚步,将姚冉冉从背上扒下来,转了过来,看着她的脸,神色认真:“姚冉冉,即使你有十个男人,我们也是要结婚的。”
“你爱我吗?叶思辰,你爱我吗?你不爱我,我不爱你,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
“姚冉冉,婚姻中不一定要有爱情,它有很多感情的。”
“我就是要嫁个我爱的男人!”
“你今年是27岁,不是17岁,不是还可以做梦的年纪,爱情不是一切!”
“叶思辰,你今年是27岁,不是37岁,还不到老得连真爱都不去追求了年纪!就算是37岁、47岁、57岁也还有人去追求真爱!”
“那些人都不是我叶思辰!”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察看一直用小火炖着的鸡汤。
姚冉冉大概觉得自己一个人大吵大闹挺没意思的,又倚在厨房门口:“呦!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大少爷竟然也会下厨房,什么时候从只张嘴不动手的纨绔少爷转型成了下得了厨房打得了蟑螂的经济适用男?”
“经济适用男不是挺适合结婚的吗?不考虑一下?”
“真香!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回来尝尝你的手艺!”姚冉冉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钻进浴室前还装模做样念念有词:“好几天没洗了,臭死了,真是臭死了!”
叶思辰放下搅着鸡汤的勺子,出神地望向门口,好一会儿,他才默默地说:“冉冉,我们……不爱不行吗?我的爱……送走了,我已经再也爱不起来了!”那天夜裏,叶思辰没进卧室和姚冉冉睡在一起,而是又独自一人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午夜梦回,那个姑娘穿着一袭白裙,站在操场中央,挥着双臂大喊:“叶思辰!叶思辰!你快来追我啊!”
“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抓到你!”教学楼梯上,叶思辰裏背着书包,大步奔着操场上的人影追去,追着追着,那个姑娘旋转着裙摆,笑得唯美开怀,叶思辰伸手去抱她,却怎么也够不到,只留下手掌中的一块裙角,慢慢成灰。
他突然惊醒,赫然发现姚冉冉的脸放大在眼前,吓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后脑勺直接撞在沙发背上,惨叫了一声:“啊……”
姚冉冉瞪着大眼睛,无辜地说:“你说梦话了!”
“不可能!”叶思辰坚决的否定,他自小习惯良好,不可能说梦话!
“那就当你没说喽!我要出门上班了,早饭你自己解决吧!”姚冉冉用手指摇着手提包,洋洋洒洒地穿鞋开门出屋。直到关门声响起,叶思辰才回过味来,追着出去,楼梯中已经没有姚冉冉的身影了,他回手关门,自言自语:“还是那么不乖!”本来想开车送她一程,这样也好,自己走吧!
姚冉冉穿着精英的职业装,站在一个烙鸡蛋饼的小摊面前等着自己的早餐。秋天早上的小风嗖嗖的吹,冻得姚冉冉直跳脚,叶思辰的车就是这时候开过来的。他把车靠在马路边鸣着车笛,姚冉冉接过两个鸡蛋饼,爬上车的后座,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吃完一个,又开始吃第二个。
叶思辰透过前视镜看着低头猛吃的姚冉冉,心中腹诽,死孩子,买了两个就自己吃,以前还记得给他一份呢!这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好吧,任性就任性,他叶思辰就是要惯着了,任性总比以前不会哭不会闹没有灵气的样子看起来舒服多了!
姚冉冉接到那个人电话时,正好在安排邵总近期的日程情况。她请了一小会儿假,直接去了那家高雅咖啡店的小包间。
那个男人眉目慈祥,腰板笔直端坐在餐桌的一侧。
姚冉冉礼貌问候:“顾书记!”
“你来了,请坐!”姚冉冉拉过椅子,施施然坐下,姿态优雅。
服务员送来饮品后,姚冉冉瞧了一眼,没有端起来喝,而是直接说:“顾书记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