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你带着人把打到的这些猎物收拾了,待会儿正好下酒吃。”
吩咐了身边的太监,昭明帝又夸奖了几句西胡人,末了笑着说道:“这次围猎,阿勒同王子拔得头筹,朕先前就说过,赢了的人重重有赏,把准备好的赏赐端上来。”
昭明帝一吩咐,便有立在一边的几个小太监鱼贯上前,双手都举过头顶,捧着个尺方的木托盘,上面放着良弓名匕等物。
西胡虽然远远不如bbzl越朝富庶,可阿勒同身为西胡的大王子,还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昭明帝的赏赐,并没有让他心裏有什么波澜。
他起身朝着照明帝行了个礼,双手接过最前面小太监手上的托盘,随手拿起了上面的弓箭看了几眼。
阿勒同从小就跟弓箭打交道,只要一上手,他就知道这弓到底是好还是坏。
刚一摸上这把弓箭,阿勒同心裏就有了个大概,这弓,算不上是神弓,只能算是个良弓。
手上习惯性地掂量了一下,阿勒同才把目光放在了手裏的弓箭上,只见这把弓箭的弓身上描金画银,装饰的可以称得上巧夺天工,说它是一把弓箭,还不如说它是一个供人赏玩的精制器物。
西胡人安身立命的东西,却被做成了一个随手把玩的物件。
手裏拿着弓箭,阿勒同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那个小公主手裏的匕首,古朴无华却锋利至极,拿在手裏可以轻易地要了旁人的性命。
武器,就该是那个样子,而不应该像这把弓箭,做的这么精美,却失去了原本该有的锋利和气势。
尽管心裏不怎么喜欢这把弓箭,阿勒同还是讚美了它几句。
收到赏赐之后,阿勒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昭明帝又说了几句话,宴席就正式开始了。
花篮被编好以后,慕长歌小心翼翼地把花篮收了起来,双手托腮看着这个花篮,眼睛却落到了父皇设宴招待西胡使者的地方。
因为她安静坐在那裏,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屋裏的宫娥太监们也静静垂手立着,屋裏的气氛一时静谧无声。
慕长歌看了一会儿花篮,突然说道:“双喜。”
双喜听到慕长歌喊他的名字,赶紧上前,躬身问道:“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慕长歌指指花篮,说道:“我想把这个送给父皇。”
双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刚编织好的花篮,首琴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即使是花朵颜色单一,花瓣又小的野花做成的花篮,也有几分趣味在裏面。
不过这个花篮并不怎么适合这屋裏的装饰,反而更适合山野人家。
只是这样的话双喜是不会说出口的,他圆乎乎的脸上立即现出笑容:“公主您可真有孝心,陛下见过了国色天香的名花,这野花做成的花篮反而更有野趣,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慕长歌听他这样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双喜,你说的对,父皇一定会喜欢的。”
“父皇平日裏那么疼爱我,我送的东西父皇一定会喜欢的。”
慕长歌的眼睛裏有了光亮,微微昂着头,用骄傲的语气说道:“我是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公主,我送的东西父皇怎么会不喜欢!这编花篮的野花还有我亲自采的呢。”
双喜接话又夸了这花篮好几句,夸完花篮就开始吹捧慕长歌,慕长歌双手托腮听着双喜的追捧,等他说完了,才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双喜你就不要再给我戴高帽bbzl了。你派个机灵的去前面打探一下,看父皇招待西胡使者的宴席什么时候完?等父皇没事了,我就把这花篮给父皇送过去。”
双喜没立即出去吩咐人,而是问道:“公主,陛下要招待西胡的使者,怕是有的忙呢,等宴席完了怕是还有别的事,咱们还是稍微一会儿去见陛下吧。”
“啊,我倒是忘了,父皇今日有的忙呢。”慕长歌一只手拨弄着那个小花篮上的笑野花,一只手继续托着腮:“你先派人去看看吧,那个西胡的大王子太可恶了,你找人帮我去打听打听,那个西胡的王子有没有又做什么事。”
双喜立即点头道:“小的这就找个机灵的小太监过去,公主您还有什么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