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笑的眼睛都瞇了起来,说道:“真的有这么厉害?”
白洞庭点点头:“公主您从小在宫裏长大,吃的都是千挑万选的珍馐,肠胃跟平民百姓可不一样,吃不了外面摊子上的东西的。”
“那好吧,我不吃了。”
白洞庭已经叫破了她的身份,她也不好继续坐在那裏看向窗外不理人了,慕长歌就坐在那裏,听着三哥和白洞庭说话,间或插上两句话。
慕慎思和白洞庭一句朝廷上的事也没聊,只是说着元宵节的典故和风俗,白洞庭才学很好,不仅典故随手就来,还知道不少野史传说,就连慕长歌听得都有些入迷了。
就在首琴又给慕长歌换了一杯热茶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倒是有一盏漂亮的荷花灯先进来了半个。
慕长歌脸上的笑更大了,她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嘴裏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把这盏荷花灯带回来的。”
她语气裏的喜意和得意怎么也遮掩不住,宋如琢已经进了包厢,那荷花bbzl灯就被他提在手裏,灯裏的蜡烛已经灭了。
他进来后眼睛就只看到了满面欢喜走过来的慕长歌:“公主,臣把这盏荷花灯给您带回来。”
慕长歌还没说话,就听得一个男声说道:“如琢兄。”
宋如琢朝那边看了过去,才发现屋裏已经多了一个人。
他面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淡淡说道:“洞庭兄,你怎么在这裏?”
白洞庭笑着站起来对他行了个礼,才说道:“我在外面见三皇子在这裏,便过来请安了。”
宋如琢与白洞庭,被人提起一个,就总会提起另外一个,两人之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碰到会客气打声招呼的关系。
慕长歌已经走到宋如琢身前了,她亲手从宋如琢的手裏接过了花灯,举到眼前看了看,才问道:“这盏花灯不是下面的那盏吗,怎么这么小?”
她过来了,宋如琢的大部分心神就被吸引过来,不再看那边站着的白洞庭了。
“公主,那盏花灯太大了,不好拿上来,这盏花灯和下面那盏花灯是一样的,只是小了些,臣就先把这盏花灯拿上来了。那盏大的花灯,臣派人在下面拿着呢,等会儿下楼的时候公主就可以看到了。”
慕长歌把手上的花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这盏荷花灯的花瓣使用影雾纱层层迭迭扎制而成,裏面支撑花瓣的是最贵重的金丝,的确是十分精致。
见慕长歌喜欢,宋如琢脸上的笑更大了两分,白洞庭站在一旁,见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一对璧人,只觉得心裏的嫉妒有八分。
不过他面上还是保持着从容的表情,也称讚了那盏荷花灯几句,就跟慕慎思告辞了。
等白洞庭走了以后,宋如琢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过来了?”
白洞庭的母亲可是孙淑妃的胞妹,他跟表哥走的可一点也不近,这样的场合不是应该装没看到表哥吗,怎么还特意过来了?
慕慎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往常白洞庭可是丝毫也不想跟我扯上关系的,就是路上碰到也只是行个礼,今日倒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过来了,还坐下跟我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宋如琢看看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见她只是欢喜地把手上的花灯翻来覆去的看,一点也不在乎包厢裏少了个人,根本就不把白洞庭放在眼裏。
想要的花灯拿到手了,慕长歌就不想在这玉华臺继续待下去了,她转过身子,朝着慕慎思问道:“三哥,我还想去去街上逛逛。”
这会儿下面的街道上更是热闹了,慕长歌很想再下去玩一玩。
“别去街上了,让如琢带着你去泾河吧,那裏可以放花灯。”
往年元宵的时候,慕长歌也在宫中的活水和宫女们一起放过花灯,听到可以去放花灯,她立即高兴道:“那我们快去吧。”
宋如琢却站着没动,而是微微低了低头,看向地面:“公主,去泾河中放bbzl花灯的,多是青年男女。”
慕长歌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自然听出宋如琢这话裏的意思了,放花灯的多是青年男女,在这个时候能结伴出来游玩的青年男女,关系自然是不一般了。
慕长歌抿着嘴唇笑了笑,歪了下头,忽然伸出手牵住了宋如琢的手。
“如琢哥哥,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