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笑嘻嘻道:“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说不定你还bbzl没写想好,我就去求父皇下旨为你我赐婚了。”
“公主又开玩笑了。”虽然话是这样说,可看着慕长歌的神色,白玉庭心裏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这或许不是玩笑。
“只是臣还是有些不明白,宋如琢才貌俱全,又是宋家的嫡长孙,我一个废人还不久于人世,公主您怎么会舍弃他选择我呢?”
慕长歌脸上的笑没有了,淡淡说道:“这个世子就不要管了。”
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慕长歌站起来走到门口处,对着守在院门处的双喜喊道:“双喜,让人进来伺候吧。”
双喜赶紧点头,带着人进了屋,白洞庭也带着自家下人进来,他跟慕长歌说了两句话,就推着自己的大哥离开了。
出了公主府的大门,白洞庭又帮着大哥上了马车,他也骑上了马,一起朝着家裏走去。
白洞庭的心裏其实也是十分好奇的,他很想知道三公主跟大哥说了些什么,可这裏还有下人们,他也不好问出口。
安国公府这会儿侧门大开,门外站着一溜的下人,见自己家的车驾回来了,一个下人赶紧进去报信。
白玉庭从马车上被人背下来放到轮椅裏,白洞庭就亲自推着他的轮椅往家裏走,刚进门还没到后院,安国公夫人就带着一大群人飞奔而来。
见到白玉庭,她脸上就现出两行泪痕,哭着说道:“儿啊,您总算回来了,快让母亲看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早就写信让你回来家裏住,你偏是不听,非要等到身子撑不住的时候才回来,你这是想让母亲心疼死啊。”
白玉庭咳嗽两声,才喘着粗气说道:“让母亲担忧了,是儿子的不是。只是那裏的温泉对儿子的身子有好处,泡在温泉裏冬日裏才能捱过去,这不天暖和了,儿子就回来了吗。”
孙夫人用帕子试了试泪,连连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明济快过来拜见你的父亲,把明石也抱过来。明石,这是你父亲,你别躲啊。”
白玉庭见两个儿子,一个行礼都歪歪扭扭的,一个见了人就知道往后躲,心裏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今日刚回来,他也不想说什么了,在孙夫人这裏坐了一会儿,就借口累了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他走了,孙夫人就让人把两个孩子给抱了下去,跟儿子问道:“我听下人说,三公主专门在城门口的茶棚等着你哥,还把你哥带到了公主府,她找你哥做什么?”
白洞庭摇摇头:“这个儿子也不知道,三公主单独留了大哥在屋裏说话,没让人陪着。”
“她单独留下你大哥在一个屋裏?这孤男寡女的,虽然是白日裏,可也...”
孙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洞庭给打断了:“母亲,慎言,这裏虽然没有旁人,只有我们母子两个,可有些话却也是不能说的。”
“这个母亲自然知道,我不说就是了。”孙夫人转移了话头:“前几bbzl日我去庙裏上香,碰到了顺阳郡王的王妃,她还跟我提起你了,话裏话外的意思,都是相中了你,想让你做他们王府的女婿呢。”
听到母亲说起自己的婚事,白洞庭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母亲,您不要说这个了,我的婚事,父亲自然有定夺,您就不要多操心了。”
“你父亲知道什么,他难道还知道谁家的女孩儿性格好,谁家的女孩儿最是知书达理吗?”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从小就没让她操过一点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世家子弟,基本都定下亲事的,有的甚至都做了父亲了。
可儿子就是对自己的婚事不着急,她说了好多个闺秀,儿子一个都看不上,问他看上了谁家的女孩儿,偏偏他又不说了。
儿子不着急,做母亲的却不能不着急,眼看着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夫人都抱上孙子了,自己的儿子却连婚事都没定下来,她这心裏别提多着急了。
“洞庭,你总说不用我操心不用我管,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操心,别的大家公子就是没定下亲事,房裏也有两个丫鬟伺候。可你呢,我给你安排了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你却不肯要,又把人给送回我院子裏了。你身边伺候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婆子和小厮,也不去吃花酒,就是跟同窗朋友吃个酒,也从来不让陪酒的近身,清心寡欲的跟个和尚似的。”
孙夫人没有说的是,外面的那些长舌妇,甚至因为这个背地裏嘲笑儿子了,因为这个她背地裏都掉了好几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