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这一年注定是多事之秋,前有国君赵胥吃了败仗,后有干旱与严寒,赵国治下百姓民不聊生,国内乱象频出。可是国都王宫内,赵胥还在谋划对晋国之战。
他要是想处理乌图,必要借道晋国,既然现在和晋国闹翻了,那就干脆直接打下晋国。朝中许多大臣并不赞同他的做法,可赵胥疯魔了似得,铁了心要打晋国。他如今根本不能容许别人忤逆自己,特别是在败仗之后,更是恨不得立刻打场胜仗洗刷自己的屈辱。
可是不管他想做什么,总是无法顺利,他刚提出打晋国,就有许多人站出来劝他“请王三思啊!如今阑乔与合阳等地发生民乱,还有多地受灾,不知有多少人饿死冻死,此时怎么能再起战事!”
“是啊,更何况不久之前,我们赵国还与晋国为盟,如今转头就打晋国,不免显得凉薄反复,对我赵国声名也有损哪!”
赵胥只想得到自己的危机,哪里还能顾忌到那些远在天边的受灾民众和什么名声。但凡不赞同的声音,都被他施以手段压了下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花费了这么久,至少明面上,再没人敢和他唱反调。
没人知道赵胥的焦虑与憋闷,唯一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绿化系统已经完全把他抛弃,每天掉线不知道是不是崩溃了,反正它也没什么用,数据总是出错,赵胥干脆就不再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