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正当我听课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开门声把我的瞌睡虫赶跑了。不,准确来说是踢。寂静。
“滚。”直到踢门的那一位仁兄说出了这样一个字。
咦?好像是在对我说。于是,我非常不确定的问道:“你在叫我?”
而他只是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依旧是那一个字;“滚。”不知怎的,又蹦出了两个字:“花痴。”
好吧,我承认我看到他的时候是有一瞬间的失神,但至于被叫成花痴吗?“你…”
“好了,好了。顾尹川同学来了就坐下吧。蓝梦诗转学生。”还没有反驳出口便被班导打断了。
他看了班导一眼,没有再说话了,拉开椅子,头转向另一侧,趴在桌上睡觉。当然,我也没有再理会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把对方当透明的。该干啥,干啥。
“铃…”
下课铃一响,我便赶快收拾着东西。没办法,赶着去打工嘛。不然怎么生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今天我们看你还怎么拽?”
“就是,就是。”
紧接着的是类似于敲打的声音。因为下班时间比较晚,所以我走的比较晚,所以我都是走一些幽深的小巷,近嘛。沿着声源走过去,隐约看见几个人在用棍子、铁棒之类的东西在攻击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因此虽然很多的攻击都能险险的躲过,但,还是免不了挂彩。
“餵,住手。”众人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