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生病了?我想着便把手搭上了他的额头,没事啊。郁闷。不想,刚要把手放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餵,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当她的手碰到他的时候,那柔软而略带冰凉的触感已经令他的火气消了一半了。但当她要放下的时候,心中徒生的一股失落感致使他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望了望科室裏的人,拉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天臺上……
“你为什么要离开?”顾尹川的语气中尽是气恼。
“不需要理由。”
“那么,那个叫你凝汐的又是谁?”酸为散发出来了。
“与你无关。”我并不想和他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作争执。
“与我无关?”顾尹川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随后又激动道:“那么告诉我,我算什么?”
“朋友。”我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
“朋友,朋友。”顾尹川似是自语般重覆着这两个字。又仿佛不甘的问道:“那我哥呢?”
墨?墨又算什么?不知道?我甩了甩头,平静的语气有了一丝的起伏:“不知道。”
不知道?那么是不是代表她还有可能是我的呢?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你,一定是我的。顾尹川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看着那张由晴转阴的脸,我不禁疑惑的想到:谁说女人是善变的。男的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眼前这位就是很好的一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