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亦是怨。
註入的思念是什么?是我们的折磨。
分分合合,是为何?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放手,就不要再犹豫了。
是痛,也是一种解脱。
月,依旧不完美,却令人回味;我们的回忆也是残缺的,却依旧是一种永恒。
悠扬的钢琴声和着冷清而略带忧伤的歌声,相互交缠着,时而似低语,时而似宣洩…而我,却只是一直註视着顾影墨。
忽然,他的双眼充满了惊慌,迅速的站了起来,朝舞臺这边跑来。不想,却因为过于急忙而被臺阶绊倒了。旁边的几个董事见状,立马上前扶起他。他却没有理会,而是甩开了他们想继续上前。
忽而,我眼前一暗,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使我向一边倒去。
“嘭。”一声巨响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不由扭头看去,只见原来在我头顶上的彩光灯已经四分五裂了。视线不由投向顾影墨。
见此,楞住的顾影墨也松了口气。只是,望着那相拥的身影,眼中不由闪过覆杂的情绪,但裏面的信息是蓝凝汐读不懂的。
“没事吧。”对于她视线的方向,顾尹川十分的不满。不由扶起她,扳正她的身体,让她的视线被自己占满。
我摇了摇头,却感觉到她的手松了松。于是,我赶紧再回头,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顾尹川同学。你受伤了,快去医务室看看。”是班导的声音?我疑惑的转过头。原来,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了。受伤?我这才意识到班导话中的意思,不由把视线放到顾尹川的身上。他的手和背部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鲜红的液体流下来了。于是,我赶紧拉着他往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远处,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切,双眼透着月光的清冷。
“又是你们俩,真是的。”一进医务室那位校医伯伯又在念经了。但,现在这个已经无所谓了。
“别训了,医生,先帮他看看吧。”我看着你早已看不见原色的衣服,我不由焦急的对医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