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青春里总会偷偷暗恋过那么一个人,姜惢也是,而且简言那么好的一个人,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很难不喜欢他,怪不得被大众称为“少女杀手”之类的。
简言小时候也是住附近,和姜沐他们一起的玩的,但后来姜惢出生两年后,他们家就搬走了。所以姜惢对简言并没有什么印象。
后面有了频繁接触还是她上高中的时候,那会儿他哥哥们弄的乐队特别火,她高一放暑假那年正好赶上他们排练,准备到各地巡演。她正好放暑假又正好轮到他哥带她,于是被各种使唤。最过分的事他哥这种关键时刻还跑了去打架,关键打架就算了,不仅没打赢,还把自己打进了医院。噢打架的原因是有人死缠烂打追她嫂子。
姜惢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楼下一堆记者,她赶到楼上病房,她哥乐队经纪人陈姐看到她就放心的把她哥交给了她,下去处理去了。
她无奈的走进去,她过去敲了敲他受伤的地方,他立马喊疼:“唉痛,你轻点。”
“你还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金刚不坏之身呢!”
“行啦,刚被你嫂子和陈姐骂完,你就行行好放过你这可怜的哥哥吧。”
“该,谁让你做事不过脑子啊!自己受罪事小,还把嫂子弄的成了风云人物都出不了门。你再这样下去,我真怀疑我嫂子不会真跟别人跑了吧!别到时候又”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敲了脑袋:“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唉,那你这样下个月巡演怎么办?”她见他摆弄手机急忙反应过来。
他边摆弄手机边漫不经心的回道:“不还有你吗?”
“我不!”
“别忘了,你这阵子归我管,想想你的零花钱。”趁她没回答,又急忙补充道:“排练曲目我很熟了,主要是乐队的磨合,你每天替我去排练了录像回来给我看,你们现场先自己调,改动细节跟我说一声就行,实在改不了的晚上过来我跟你讲。”
她此刻特别怀疑,到底他是她的监护人,还是她是他的监护人。虽然他们家并不严格要求她的零花钱,只是轮到照看她的人帮她代为保管,按星期或者天发给她,因为她丢三落四,曾经搞丢过她一学期的零花钱,哭了一整天,后来她哥骗她在他那里他拿了没跟她讲才没哭了。后来不知道他怎么补上的,但是那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自己拿过大额钱。
她气恼的看着他,还没等她开口说她哥,病房中间的窗帘被拉开,旁边病床的人坐起来漫不经心的吐槽他:“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这么欺负小惢。”
小惢是她比较熟悉的长辈都这样喊她,算是她的小名吧,可是眼前这个新面孔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沐见她还愣着,急忙出声提醒她:“喊人啊,这是你简言哥哥。”
简言哥哥?大脑搜索一圈并不记得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但是简言这个名字她倒觉得很熟悉!噢学校里经常找她麻烦的吴静的爱豆,因为讨厌吴静,所以也顺其自然的成了这个人的黑粉。
见她半天还没开口喊人,姜沐眼看就要说她,简言急忙出声打圆场:“可能太久没见过了,小惢不记得我了也是情有可原。”
第一次见面没喊他,后来也就自然而然的没喊过他“简言哥哥”或者“言哥”,也没怎么跟他搭过话。虽然每天都要过来两趟,早上过来给这两人送次汤,晚上过来给姜沐看录像商讨细节。那阵子她白天替她哥排练,弹吉他唱歌,晚上给他们炖汤之外,还得练别的,因为怕被哪位心血来潮的翻牌子,打电话过来关心她然后被抽查。
她哥倒是乐得其成,噢两人在病房里还写了几首新歌出来了,她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好在摆弄电脑和吉他,压根没注意到她来了。
站了半天,最后还是被她放保温桶的声音吓到,转过身来才发现她到了。
“姜沐,我说你好了就去排练嘛!别搁这浪费医疗资源打扰别人休息。”
姜沐晃了晃受伤的地方:“我这也想走啊,可医生不放啊没办法。放心,这层就我和你简言哥哥,不会吵到别人。”
姜惢实在不想看姜沐一脸讨打的样子,转身就走。
“唉你都不给我们弄一下啊!”姜沐见她走到门口急忙喊她,她却头都没回的走了。
简言笑了笑,走过来打开保温桶开始弄:“算了,你别欺负小惢啦。人都每天替你忙上忙下的了。”
“你不懂,我这是锻炼锻炼她。每天那样坐着怎么得了吧!”
她原以为那会是她人生中最煎熬的一个月,可是没想到高二那个暑假,她更煎熬。本来按理轮到小舅带她,但是小舅舅妈好不容易假期统一所以就打算去补蜜月,当时看起来比较有空的是她哥。而她哥虽然没什么行程,但他要带她嫂子去毕业旅行,嫌带着她约会太麻烦,又不好直接和小舅他们讲,毕竟还没正式带回来见家长。他打算这次旅行中的时候求婚,到时候再带回来。于是美其名曰她偏科太严重替她找了个帮她补习数学的人把她扔给了简言。
虽然那次住院出院后,简言也会经常来她家和其余那些哥哥们聚,但她除了帮他们做饭还有他们吃什么东西、搞卫生的时候喊她,其余她都不怎么出来。虽然她们把她当弟弟,但是生理上她还是个女的,她哥也不会允许她坐下和他们一起喝酒之类的。虽然她弄那些的时候,简言也会过来帮忙,但她和简言并没有过什么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