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过年吃完晚饭,大家就开始陆续查验姜惢功课,不是学习上的,是乐器方面的。当年她哥哥就是放养,直接给她们玩摇滚的干爸带的,于是她哥就玩吉他玩乐队了。大家就认为跟带的人有关系,于是她出生后都轮着带,每个人带的期间给她教东西,她特别有天赋,学的特别快,掌握的也很好。大家都不想浪费她这天赋,所以都不单单是简单的教她,还隔不久会测试一下她,尤其过年,过年就是大家看她有没有长进的时候。
本来是轮流到乐器房检验她,今年简言来了考核地点就莫名被移到了客厅。后来就渐渐演变成了饭后表演节目了,好在她只独自承受了几年,后面就陆陆续续有比她小的小孩子出生了。
今年头一遭被这么多人盯着,他还在场,她刚开始紧张错了好几个音,后来才慢慢进入状态。
后面散场姜沐和简言帮她把东西搬回去的时候,她走到楼上偷偷和他们抱怨:“为什么都不管你们?”
“难道我给他们表演吉他,你简言哥哥给他们表演唱跳吗?不得吵死他们啊!”
“不公平!”
“谁让你比我晚出来十几年啊!赶上好时候咯!对了,我等下也得考考你吉他!简言,你也挑个什么教教她,以后也跟着大家考她,这样饭后娱乐项目又多了两项。”
“姜沐!”姜惢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躲过了。
简言开口打圆场:“她都会这么多了,没必要再学别的了。再说我也没啥好教她的。”
“你教教她跳舞呗,她跳舞贼丑,跟僵尸一样。”
还没容许姜沐继续吐槽,姜惢已经追着他满屋子打了。
后面大家一起围在客厅里守岁,新年快到的时候,姜沐和简言出去放鞭炮和烟花,她和大家一起涌出去看。简言先点完烟花回来了,挨着姜惢站在边上看烟花。
姜沐搞了半天,鞭炮都没点着,就在大家以为点不着的时候,突然点着了,大家都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她也是,被吓的身体顿了一下。
眼看姜沐就要接着点着第二串鞭炮,还没等她抬手捂耳朵,身旁的人已经帮她捂住了耳朵。
进去发压岁钱的时候,先给的姜沐和她嫂子,然后是简言,最后是她。
给到简言的时候,简言说什么都不肯收。她急忙出口打圆场:“哎呀你快拿着吧,不然爷爷等下就忘记不给我了。”
他只好收下,她笑嘻嘻的伸出手和爷爷讨要红包:“你这个丫头,别以为爷爷没听出来你说我老了啊!”
“爷爷!”
她妈妈边从厨房里端着饺子出来边喊他们:“过来吃饺子啦!”
大家都陆陆续续朝那边走,她见他还愣着,急忙扯了扯他衣袖,拉着他往那边走:“走啦,等下去晚了拿到有红枣馅的那碗饺子就得洗碗了!”
后面是姜沐抽中了,但是莫名就变成了一个队伍在洗,姜沐洗头遍,简言第二遍,她第三遍,嫂子擦水。其余长辈都回房睡了。
“明明就是你一个人的事,非得把大家都拉下水。”姜惢忍不住吐槽。
“讲的好像去年我没帮你一样!你又不会马上睡觉,帮下忙又不会怎样!”
……
洗完碗,她和嫂子就先回房了。他哥和简言还在外头喝酒聊天。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出来找水喝,他俩还在外头喝酒。他们没有看到厨房这边的她,她本来想喝完水便上去的。没想到却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别介意,你也清楚我家风格,他们比较热情,但是是真心欢迎你来。”
“我知道,我只是好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你就把这当自己家。他们可喜欢你了,尤其我妈和姜惢,我妈大早就起来忙活了,姜惢今天也早早的就起来巴巴的等你来。唉,你那阵子是怎么让姜惢老实听你话的?讲实话刚开始挺不放心的,因为那丫头刚开始好像是挺不喜欢你的。”
“也没什么,就,她其实挺好哄的。”
“啧,这么有哄女孩的经验,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女朋友啊?”
“没有,我有个队员的妹妹性格和小惢挺像的,嘴巴硬,耳根子软。”
“好玩吧?”
简言把玩着手里头的啤酒瓶笑了。
姜沐拍了拍他肩膀:“害,你要愿意她以后也可以是你妹妹,有个人帮我管她我倒也可以省点心。”
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妹妹,后面的话她不忍心再听,她不愿听到那个答案,便急忙上楼了。
再后来她就和家里提出申请要去国外读大学,她家里虽然对她管的严,倒也没那么多限制,对她的各种选择方面还是挺自由,挺尊重她自己的想法的。
小麦一听说她要出国,也跟着准备出国。
“你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