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蒋闻涛看他挣扎许久也作不了决定,忍不住轻轻叹一口气。
他想双喜是真的很不情愿带他回去吧,宁愿保持现状也不想让生活起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实说,叶父叶母会有怎样程度的激烈反应他也没把握。虽然双喜不太得宠,但到底是他们家里惟一的儿子,把他拐上这条断子绝孙的路,他父母会眉开眼笑欣然接受才怪呢。
双喜肯定也是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蒋闻涛不知道,他那一声轻叹,叹得双喜心尖尖一抽,微微的疼痛。
他有点儿紧张地看住他,蒋闻涛对他展开一个安抚的微笑。虽然笑得有点勉qiang,但那确实是带着安抚意味的。
好了,别为难了,我明白能犹豫这么久,证明他和他父母处在天平两端难以取舍,阿q点想,已是同等份量了也算是一个进步。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巨大的失落感
苦笑了一下,他低头拨打电话。双喜注视着他,忽然一阵冲动。
蒋闻涛!
蒋闻涛唰一下抬起眼来,眼睛发亮隐含期待。
什么?
其实双喜一叫出声就后悔了。这么冲动gan什么,蒋闻涛都放了他一马,自己何不趁势落篷?可是看到他因自己一声叫唤便紧张而期待的眼睛时,那一点后悔,忽然又消失无踪。
双喜觉得自己的嘴巴象已有了自主意识,自动自发地张合说:两张。
蒋闻涛盯着他看一会儿。
你确定?
还是有犹豫,但犹豫过后,双喜缓慢而坚决地点了一下头。
蒋闻涛抛开手机,过来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他大力地抱紧他,一只手按住双喜的头,你真好他喃喃地说,双喜你真好
双喜被他弄得心中酸涩起来。原来,要让这个人高兴也并不难,只要他一句话。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也捉紧了蒋闻涛背后的衣服,对他的拥抱予以回应。这个人、这个怀抱,都是他所贪恋的,虽然至今为止他仍然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并不是天经地义的配对,但如果换成蒋闻涛,就觉得一切好象也不是那么怪异。
两人这样拥抱了一会儿,蒋闻涛终于把他放松了一点点,看着他眼睛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独自面对。要打要骂我都替你挡着,再说,双庆也会帮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