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兄妹二人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双喜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哀求,蒋闻涛装没看到,自顾自地问:双喜是要去相亲吗?
叶妈妈笑吟吟地答:是啊。是中心医院的护士,她爸妈是他三姨的牌友,据说为人都很好,想来教的女儿也不错。唉,等他们两兄妹的终身大事了了,我们的责任也算尽了
双喜听得满头大汗,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他刚才吃的那块牛肉太辣的缘故。
他真怕下一秒蒋闻涛就拍案而起揭穿真相,那样的话,这顿团年饭就毁了吧。
可是,提心吊胆中也并没有听到他最害怕的那句话,蒋闻涛仍然在和母亲闲话家常:哦,是护士啊,那很辛苦
这下连双庆都诧异起来,蒋闻涛你居然忍住了?
蒋闻涛的确忍住了。连后来叶妈妈决定说那就初三吧,过会儿我来给你三姨打电话他都只是默不作声地喝酒。他不看双喜,双喜却趁着喝酒的动作掩饰地偷看他好几次,蒋闻涛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他应该生气了吧?
双喜一点儿也不希望因这件事而让蒋闻涛生出心结,吃完饭,瞅了个空儿拦下他。那个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当场说出来,虽然迟早要令父母伤心难过,但一年到头,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总不能让他们连团年饭都吃得不得安宁。
蒋闻涛看着他,吐出一口抑郁的长气。双喜,我也不想让伯父伯母过不好这个年。但初三那天,你就真的为了讨他们欢心而去相亲吗?
正怔忡地对视着,双庆溜过来:我说,你们快点把这事解决了。
两人转眼过来,齐唰唰看她。停了一会儿,双喜忽然开口道:双庆,帮我一个忙好吗
一晃眼,已到初三。
前;两天叶家的活动安排非常紧凑,上山、拜年、da麻将、礼佛烧香。在这些活动里,蒋闻涛表现得很象一个家庭的新晋成员,打麻将时故意放水,买香烛时掏钱积极,就连拜祭先人也会虔诚的鞠躬,看得叶父叶母心中颇为喜悦。
今天比较清闲,相亲又安排在晚上,趁着大片大片的空闲时间,叶家母女挽着手,亲亲密密地聊着天逛商场。
chun节期间,各个专柜都在打折,母女俩手上已经提了好几个纸袋,但购物的热情劲头仍然不减。叶妈妈试了一件茜红色外套,穿上身非常合适,但脱下来看了又看,却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