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神像的头,他勉强笑着,“不是最后一名,我就很开心了。”
“你放心吧,最后一名是我。”
季舒垂头丧气,他曲起腿,下巴磕在膝盖上。陆潇抱着那神像小心翼翼搁在桌上,他和神像两个大鼻孔对视,眉毛一抖,撇开视线。
炸鸡都快凉了,陆潇吃了一块,拿出一块问季舒要不要,季舒看着油滋滋的鸡腿直摇头,他问:“有冰淇淋吗?”
“有,你等一下,我去拿。”
陆潇家里只有大桶的八喜,草莓味的。季舒抱着一大桶冰淇淋,用勺子挖了一大块,他咬了一口,立刻皱起眉。陆潇让他慢点吃,季舒捂着腮帮子,含糊道:“牙疼。”
“牙疼就别吃了,喝点热水?”
“不想喝,我想吃甜的,我心里太难受了。”他摇着头,就算是牙疼,还是一口一口吃着,草莓味的冰在他嘴里融化,舌头舔到了甜味,新长出来的智齿却发作着疼。
他被疼哭,一边哭一边吃冰,样子狼狈的不得了,嘴里的冰像是刀片,他说:“我好难受,我觉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