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
“万法宗!?他们来干什么?”
鸣风道君的脸色骤变,如果说发觉叶逸尘真的跟魔修有瓜葛,对他的刺激是五分,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万法宗却正好登门拜访,那足以让他的刺激变成十分。
的确,身为一个对所谓的跟魔修“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师尊,他的确是震惊失望之余,是想过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惩罚叶逸尘一阵,也算给了宗门交代,等事情过去了,叶逸尘就还是他的徒弟。
可是这件事情,如果是万法宗的人来了,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说本宗有宗内要务要处理,不便待客,请他们回去。”
鸣风道君当场拒绝放万法宗的人进来。
“可是,”守山弟子面色十分为难,“他们来势很强,似乎,似乎是不好打发回去。”
鸣风道君扫了一眼臺阶下的叶逸尘,心中沈了沈,万法宗真的会来的那么巧合吗,会不会也跟叶逸尘的事有关?
“让他们进来。你们先退下,此事我不会偏袒谁,只是如今外客到来,雪灵宗不能让外人看笑话,这事儿还需等万法宗的两位仙君离开后在做定处。”
眼看不能把人打发回去,鸣风道君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待客,后处置叶逸尘,在万法宗面前,假装无事发生。
陆云可不干了,“宗主!他可是跟魔修勾结!这样的大事,损伤的可不只是雪灵宗的安危,抹黑的还是正个仙门正道的做派!”
鸣风道君眉头一皱,“陆云,你——”
“宗主师兄,”一直沈默寡言的烈剑峰峰主也开了口,“我相信宗主不会偏袒,只是他以魔气伤我弟子,既然不是冤枉他,便的确不能不罚。”
鸣风道君眉头紧蹙,他不是不想罚,但就怕这事儿被万法宗掺和,可事到如今,他只能咬牙嘆了口气,“师弟,既如此,不如这样,叶逸尘犯了门规,伤的也是师弟你的弟子,此事本该由我这个师尊亲自下鞭,可你也看到了,万法宗来势汹汹不可不见,那我便封了他遍身修为,由师弟带去后山鞭灵一千,关了他吧!”
只要他在万法宗的人进来之前,把惩罚一事判成定局也不是不能解决,可他身为宗主,分身乏术,只能把这件事交给烈剑峰峰主去做。
但愿,这样就可以堵住万法宗的嘴,让他们无法插手此事。
只是,原本他是想亲自执行,下鞭力度还可以适可而止,避开要害,但他的师弟……鸣风道君吐了口气,无声看了烈剑峰峰主一眼,他这个师弟,是个丁是丁卯是卯,心思死板的家伙。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师弟为了替徒弟陆云出气,故意下重手。
“师尊!”
叶逸尘跪在地上,却上半身挺直,仰头与鸣风道君对视,“徒儿不否认与魔修有瓜葛,但徒儿不觉得这有错!还有,徒儿说过了,陆云的伤,与徒儿无关,还请师尊明鉴!”
鸣风道君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听他辩解,一道灵力弹落在他身上,便封住了他的修为,继而只是淡淡看了烈剑峰峰主一眼,“任由师弟处置。”
再与叶逸尘辩解,只会拖到万法宗进来,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必须尽快把人带下去!
陆云的伤,若冤枉了叶逸尘,事后他自会弥补一二,若没有冤枉,那这惩罚,对叶逸尘已是放轻了。
感受着体内瞬间滞涩不通的灵力,叶逸尘心头一紧,终于还是忍不住朝着戒指中轻唤了一声,“晏云歇……”
“走。”
烈剑峰峰主也不多话,见鸣风道君已经亲手封闭了叶逸尘的修为,反手就抓了他肩膀,要带他下去受罚。
“我没错!”
没能得到晏云歇回应的叶逸尘急赤白脸地挣扎了一下肩膀,“他是魔修又怎样,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师尊,难道雪灵宗的规矩,就是只要是魔修,就必然万恶不赦吗!连带着与他有关系的人,也必然万恶不赦吗!我不懂,我不服!”
这个问题再次戳中了鸣风道君的痛处,可眼下的处境却让他没有选择,只是不耐烦地扫了叶逸尘一眼,“不要再问这种问题,没用的。”
他就算回答了叶逸尘又怎么样,整个仙门正道不这么想,天下人都不这么想。
“痛可以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