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高松优贵都对鲁路修做了些什么,好确认鲁路修的状态,高松优贵这样阻止他,让他只觉得高松优贵绝对是下了重手,那他自然要去带鲁路修去修养了。
高松优贵冷哼一声:“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陛下的意思,这个时候,他不会见任何人的。”
诸伏景光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假,可是以鲁路修高傲的性格来说,不想让人看见他难堪的一面,想要自己消化也是很有可能。
因此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高松优贵说完这句话后,将目光又放在了降谷零身上,很不满意一个陌生人这样正大光明地闯入了他的地盘。
“你又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降谷零一点也没有露怯,上下看了高松优贵一眼,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你就是高松研究主任?朗姆让我到这裏来拿资料,他说你应该准备好了。”
一说到朗姆和资料等字眼,高松优贵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刚开始面对降谷零的那些情绪瞬间消散地干干凈凈,嘴裏只念叨着:“啊资料,我当然记得。”
嘴上说着记得,行动上却不像是如朗姆说的那么简单,直接就拿东西交给降谷零。
降谷零瞇着双眼:“高松主任,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资料现在在哪裏?”
高松优贵擦了擦汗,降谷零可能不知道这份资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一清二楚,也就因此知道现在自己绝对拿不出能让boss满意的东西来。
“这个,你跟朗姆说一声,资料还需要晚两天,现在实验还在关键阶段,我一定能拿出满意的东西来。”
降谷零轻声道:“高松主任,这话你跟我说恐怕没用吧?”
高松优贵明显是拿不出来东西,又想让降谷零帮他告诉上面,现在资料还交不出来。
降谷零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答应他这个请求,帮他解决问题,迎接朗姆的愤怒。
于是事情就这么僵持住了,高松优贵看着就不想是要拿出资料的模样,想要正大光明摆烂。
这可关乎降谷零的任务,他不能容许高松优贵直接摆烂装死:“高松主任,时间不等人,还是请你把东西交出来吧。”
高松优贵都快头秃了,交什么东西,他什么都交不出来,降谷零能拿他怎么办?
降谷零微笑着,这个笑容看着只觉得可怕:“我确实不能将您怎么办?我只能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朗姆了。”
高松优贵都要骂人了,最后张口只能说:“你稍等一会,我去拿来。”
降谷零这才满意地放开了拦下高松优贵的手。
其实高松优贵手上是有东西的,只是这个成品绝对不能让boss满意就是了,也就如鲁路修说的那样,关于a药的研制,高松优贵可以说一点成效也没有。
降谷零又等了半个小时,如果不是确定高松优贵进入办公室一直没有出来,他早就不耐烦了。
比高松优贵先出现的反而是从实验室裏出来的鲁路修,见到他的第一眼,诸伏景光立马放下了手边的东西,朝他走过去。
观察着鲁路修的神色,诸伏景光看不出他有什么不适,身上也没有看出明显的伤痕,看起来组织在他身上做的实验不是很过分。
诸伏景光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鲁路修穿着简单,套着拘束衣就从裏面出来了,降谷零第一眼看到真正的鲁路修,就对情报中描述的奇异之人有了切实的理解。
鲁路修确实是个非同寻常的人,无论是出色的外貌,还是身为试验品身处组织之中,他仍然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仿佛在组织被囚禁的那些年依然没有消磨掉他的意志,让他始终保持如一。
而且那双紫罗兰的眼睛给人感觉十分怪异,对视一眼,就好像要沦陷在透亮的双眼当中。
如果不是降谷零的直觉提醒自己赶紧苏醒过来,接下来他会做些什么事情,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现在降谷零唯一的念头就是,该怎样才能帮他从组织的束缚中解救出来?
“波本?”
降谷零听到了诸伏景光称呼自己的代号,发小无非是註意到他有一剎那的失神,在提醒他註意自己的身份,别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暴露了。
“什么?”降谷零也不是吃素的,笑着回应着,好像他刚刚根本没有走神一样。
诸伏景光有点担心地瞥了他一眼,他知道鲁路修的特殊体质,现在更加担心降谷零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绿川,这是你的朋友吗?”鲁路修看着降谷零,询问一旁的绿川光。
诸伏景光小心谨慎回答:“不是,只是之前搭檔过几次,关系还算不错,这是波本。”
鲁路修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看上去你们好像有点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诸伏景光立马抛下降谷零,跟在鲁路修身边:“没有的事,倒是鲁路修你进了一趟实验室,真的没事吗?”
鲁路修不想讨论太多这个问题,简单回答:“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实话,鲁路修说出这句话来,诸伏景光就更加担心了。
然而鲁路修什么都不愿意说,看上去又非常累的样子,诸伏景光也只能送他到房间门口,看着他睡下后关上了门。
因为他监视者身份还没有被取消,诸伏景光自认为任务还没有结束,这几天一直守在鲁路修身边,当然也想知道他们究竟都对鲁路修做了些什么。
可惜他的这个意图没有被同意,只能每天等着鲁路修做完实验以后,送着疲惫的他回到房间裏休息。
就连逃离组织的事情,鲁路修都没打算跟他商量一下,都让诸伏景光以为那天听到的话是幻觉了。
从鲁路修房门口离开,诸伏景光註意到不远处降谷零正在跟他使眼色,诸伏景光知道,这是要交换情报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