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玉原以为如今拿下听令于一女郎的大双县乃至洛城府定是如囊中取物那般简单,
却不想竟是个难啃的骨头,他的人猛攻三日竟连山谷都没攻下。
真是见鬼!
大双县一个从不受重视的破落县城,何时有这么多精兵强将了?
是他小瞧那叫顾月照的女人了,
原以为绣花枕头一个,
如今看来这绣花枕头中竟藏了钢针。
“长姐那可有回覆?”大双县攻不下,之坞郡便是必须拿下的了。
肖皎月这毒妇虽心狠手辣,但好在眼还没瞎,能看清形式,如今的情形,相信她的选择不会让他失望才是。
“长公主说,
说……”
肃王眼一横,
斥道,
“吞吞吐吐做甚?你尽管说就是,
难不成本王还怕个女人的疯言疯语?”
回话的士兵听这话,
更紧张了,额角都凝上了汗珠,他低下头,不敢看自家王爷听见这话的反应,小声道“长公主说,‘贱婢之子也妄想威胁本宫?也罢,看在他也上父皇骨血的份上,
本宫这次就帮上一帮。’”
听完这话,肖鹤玉脸色铁青,
气得一脚将跪在地上传话的人踹倒。